的跳回她家!
水築當場眼一翻,昏死了。
是夜,左邊的祁家不知道在慶祝什麼徹夜高歌狂歡。
而右邊水家的水築則是發了一場莫名其妙的高燒,蜷縮在棉被裡顫抖一整夜!
在水築七歲的時候,祁家因為家族企業移轉到美國紐約,而舉家搬遷到國外定居。
雖然有點兒不舍,但是對于自己終于能夠脫離隔壁那一隻老愛欺負她的小髒豬祁霄,水築仍然是開心的!
隻是,随着時間的流逝她開始疑惑——祁霄真的會變身成一隻全身是毛的黑豹嗎?
呵呵,這太荒謬了!一定是自己當時年紀小,因為太愛幻想而産生的幻覺吧?人怎麼可能會變身成動物呢?
唉,管他呢?祁霄那隻愛啃餅幹的小髒豬已經離開她的生活很久了,分開幾年了也不曾跟她聯絡過,可見此刻身在美國的他不知道多逍遙哩!
“水築,快開門啦,不然我要踢門了哦!”
房外,一陣敲門聲伴随着不耐煩的呼喊,在甯靜的屋子裡響起。
“表姐。
”水築垮下雙肩打開房門,“你能不能淑女一點?”
梁絲堇聳聳肩,放下敲門的手踱進房間裡,“裝淑女?我不會,而且我也沒興趣。
”
“我看你隻對你的畫有興趣!”她搖搖頭,徑自走到梳妝台前上粉底、搽眼影。
“别看我這樣,坐在你面前的可是未來的大畫家呢!”
“是、是,大畫家。
”
梳妝台前,水築透過鏡子看見一身油彩的梁絲堇,就這麼大剌剌的坐在自己那一套嶄新的床單上,她搖搖頭聰明地保持沉默。
說了又能如何?隻會換來表姐一陣言語撻伐,說她不識貨、不懂得這是未來大畫家在替她的床單增添鮮豔色彩。
一年多前,水築的父親被總公司調派到巴西擔任分公司的總經理,梁如煙自然也跟着過去。
但是因為擔心獨生女一個人住不安全,所以便請外甥女梁絲堇到台北來和她同住。
這些日子下來,她們表姐妹的感情也越來越融洽。
“唉,表妹。
”
“幹嗎?表姐。
”
“隔壁的屋子最近有工人進進出出的,看樣子好像有人要搬進去住耶!”
聽見這番話,原本在梳理頭發的水築頓了頓,放下梳子改拿睫毛膏刷起睫毛,“可能吧。
”
“你不是說隔壁的房子是屬于一戶姓祁的人家嗎?他們不是早就搬到紐約去了?”
“不知道。
也許祁伯伯将房子賣給别人了吧!唉,那關我們什麼事?表姐你别這麼無聊行不行?”“隻是問問而已嘛!”梁絲堇大剌剌的坐在水築的床鋪上搖晃腳丫,不甚熱中地揚起眉睫,她瞧見表妹一副盛裝打扮的模樣,“你要出去約會啊?”
“也不是約會啦,”水築抿抿雙唇,甜美地笑看她一眼,“有人達克群哥兩張畫展的門票,他找我一起去看。
”
“誰啊?你該不會是在說那個在資策會上班的吳克群吧?”
“對啊,就是他。
”
鏡子前,水築站起來轉了一圈檢視自己的衣着打扮。
應該不會太難看吧?今天這一件水藍色洋裝,克群哥會喜歡嗎?眼影會不會搽得太濃?或者淡一點好看些?
梁絲堇透過梳妝鏡凝視表妹妝點細緻的臉,“原來你跟那個家夥有約啊,難怪他會在門口等。
”“你說什麼?克群哥已經來了嗎?!哎呀,表姐,你怎麼不早說!”水築七手八腳的整整衣裳,撈起皮包就要沖出去。
梁絲堇悠閑的聲音響起,“你要和他約會多久?”
“不知道,晚餐你自己去吃吧,”
砰砰咚咚的下樓梯聲響遍整座别墅,大門開啟又閉阖的聲音後,緊接着是無聲的寂靜。
坐在床鋪上伸伸懶腰的梁絲堇搖頭,笑了笑緩緩起身走出房間。
“呵呵,看樣子水築和那個吳某某成為情侶的日子不遠了。
”
另一方面。
當水築坐上吳克群的車子離開之後,約莫半個小時的時間,一輛黑色法拉利跑車駛進别墅區裡。
“霄,你說的就是這裡?”
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深藍色牛仔褲将男子的雙腿襯得更加挺直修長。
一雙名貴時髦的休閑式鞋靴跨出車外,略顯古銅的膚色深具青春陽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