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去找他?
(是什麼事?快說!)
"這……我是有事想……想請你……"吞吐了半天,她不僅沒膽子跟他說沒這回事,還突發異想地想編造個理由蒙混過去,但很顯然地,不擅說謊的她反倒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影,對方是誰?瞧你說得滿頭大汗。
"施嶽哲突然開口。
(你身旁的男人是誰?)夏之殿聲音忽地變調。
"是、是……"
他突如其來的質問吓著了她。
冷哼一聲,夏之殿要她即刻前往他家等候後,便挂上話筒。
失神了好一會兒,淩疏影才放下話筒,"陳嫂,請你幫我把皮包拿下來。
"淩疏影有氣無力的說完,随即頹然地倒回沙發上。
李特助為何要撒謊害她?
而且聽他在電話中的口氣,好像很生氣似的。
"影,對方到底是誰?"施嶽哲敏感地察覺出對方所帶給她的壓力。
"隻是一位朋友而已。
"她勉強笑了下。
"小姐,您的皮包。
"
當陳嫂将皮包交給淩疏影時,施嶽哲竟代她接下,并趁她不注意時,偷偷将那隻牛皮紙袋塞入她的皮包内。
"施大哥,真對不起,我臨時有事要出門,不能陪你了。
"她苦澀一笑。
"沒關系,不過,你日後若是再遇到困難,記得要來找我。
"
"嗯,我會的。
"
唉!可惜有些事,是再多的金錢也解決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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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殿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既然命令她前來,就應該比她早到不是嗎?
雖說,大樓管理員肯放她進來,可是沒有鑰匙的她卻隻能呆呆地杵在門外等候。
而且更悲慘的是,急於趕過來的她,竟連傘都忘了帶,雖然不至於淋得全身濕答答,但是也夠狼狽了。
奇怪,她是在急什麼?
然而,這個念頭一出,她旋即一個甩頭就把它剔除掉,總而言之,不願去探究的她隻想單純地将之視為信守承諾的自然反應。
忽地,她低垂的目光猛然映入一雙黑亮的皮鞋,接著,她就看見一顆小水滴打落在他的皮鞋上。
她打了個哆嗦,緩緩擡眼迎視他。
才半個多月不見,她居然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
糟糕!她是不是被雨淋到有點腦袋不清楚了?
夏之殿蹙著眉,盯住她還在滴水的發絲。
夏之殿沒說話,迳自開門走入。
他可以深深感受到,在前一刻還怒氣難消的他,心情在此時已平靜了不少。
"去換下衣服。
"他仍舊冷言冷語。
但是等了半晌,卻不見她有所動作。
"我叫你去換衣服,你聽見了沒?"他沉下臉。
"可是,我沒帶衣服來。
"她也很想換掉這身濕衣服,但她才不想全身光溜溜的面對他。
夏之殿極力忍住想把她直接拽進浴室的沖動,咬牙低斥:
"我會找衣服給你。
"
真羅嗦!更何況,他又不是沒見過她的裸體,她到底在磨蹭什麼!
"喔。
"應了聲,她快步走向浴室。
飛快沖洗好之後,她裹著浴巾來到鏡台前。
原來這裡曾有别的女人待過,否則他哪來的衣服給她替換。
"讨厭、讨厭、讨厭!為什麼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淩疏影忽地将雙手撐在鏡樓上,氣自己又被他的一句話給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