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老實說,現在的她活像是個受虐的小媳婦。
不過,當她一離開座位,她就後悔了。
李特助說得對,現在唯一能幫助淩氏的就隻有夏之殿,說不定……他并非她想像中的壞,搞不好她若跟他開口,他還會無條件的資助淩氏。
淩疏影,你别傻了!換成是你,恐怕也不會如此便宜别人。
可是,她若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那她真的就要嫁給一個她不愛的人。
"東西忘了帶?"夏之殿對著走回頭的她輕聲地問道。
"我……"
"對了,謝謝你寄給我那幅圖,其實你把那隻豬畫得挺可愛的,不過這錢……我想你可能比較需要。
"夏之殿由皮夾内掏出二張千元大鈔放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盯住她瞬間乍紅的小臉蛋。
這算是現世報嗎?
為回報他的"千元大恩",她精心繪制了一個小豬圖樣,以及二張千元大鈔一塊兒寄到風聿集團去,算是感謝他。
他這是在教訓她千萬别意氣用事嗎?
"那張圖可以還我嗎?"她試圖挽回。
"很遺憾,那張圖我已經裱起來了,好随時提醒我做人還是别太善良。
"
夏之殿啜了口香濃的咖啡,眸中閃爍著她太過熟悉的邪惡光芒。
淩疏影差點又想掉頭走入,但是形勢比人強呀。
"夏總,下個禮拜天,不知您有沒有空?"此話一出,連她自己都深感錯愕。
她在幹什麼?邀他去參加她的訂婚宴會嗎?可她明明是要向他求助的……啧!沒想到做足了心理建設,最後還是敵不過自尊心作祟。
此時,淩疏影不免又想起言情小說中的情節。
通常在類似的對話中,女主角總是得放下身段,然後任憑男主角百般羞辱,最後再被迫出賣自己的身體,好挽回自家企業。
而她,同樣也必須矮人一截;雖然男主角尚未開始擺高姿态,但她相信這段過程自己肯定逃不掉。
大概是基於這個原因吧,所以她才會下意識地反其道而行。
"淩疏影,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夏之殿微微眯起一雙充滿危險性的利眸。
和揚企業的小開與淩氏千金訂婚的消息早已傳進他耳裡,不過從她的言行舉止來看,他并不認為淩疏影會甘心嫁給姓和的,正因如此,他才會想好好地"伺候"她,讓她徹底明白他夏之殿就跟她那顆笨腦袋所想的一模一樣。
但是,她居然一開口就問他……哼,挺有意思的嘛。
不過,她想跟他鬥?還早得很呢!
"如果夏總有空的話,就來參加……參加……"奇怪,她努力了半天就是無法擠出訂婚宴會這些字。
"淩疏影,我跟你熟嗎?"
"這……不是很熟。
"
"那我再問你,風聿跟淩氏有合作關系嗎?"
"沒、沒有。
"
"好,那我再問你,你跟夏氏家族的人有交情嗎?"
"也沒有。
"她越說越小聲,也越說越心虛。
"那就對了,既然咱們一點關系也沒有,你邀請我去參加什麼亂七八糟的宴會适合嗎?"
淩疏影被逼到啞口無言。
開始了!他果然開始在攻讦她、譏諷她、嘲笑她,倘若她是個有骨氣的女人,就應該先将面前的那杯水潑向他,好澆熄他那自大的氣焰,接著再大聲斥責他不要以為自己有錢有勢就可以拿鼻孔睨人,最後,她就可以驕傲地挺直背脊、重重哼他一聲後,再完美退場。
啊,多精采的一段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