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裡所謂的“陪他一周”是什麼意思?
要她委身給他?
怎麼可能!她沒那麼随便廉價,而他所表現出來的态度也不像有這種下流的意圖。
南宮憶雖然視愛情為調劑生活的玩物,可是在性愛上她還是很保守的。
男女交往總難免親昵舉動,親親嘴、摟摟抱抱可以,想脫她的衣服就再見!
再怎麼說這副身軀是她的,自己絕對擁有百分之百的自主權,任何男人想越線,得先通過重重考驗才行。
不過通常那些男人在面臨考驗之前,早就被她甩到一邊了。
或許會有人質疑她的這種想法,嘲笑她是假保守。
那又怎樣?随别人去說啊,她才不在乎!
就因為和太多男人交往過、看多了這一種動物,她才更加地不輕易交出自己。
“在想什麼?”
“呃?”
薩菲斯深情地笑了笑,為她撥開臉頰邊的垂發,“你在發呆。
”
“有嗎?”
南宮憶在他伸手觸上自己的臉龐的同時,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直到他的大手退開,她這才悄悄地吐出胸臆中的那口氣……好詭異,這男人的眼睛是不是有魔力?她已經有多久的時間沒有因為男人的靠近而屏息了?
這代表什麼?表示眼前這隻大熊在她心目中的特别嗎?一思及此,她不由得蹙起了眉心。
沒察覺她百轉千折的思緒,薩菲斯臉上的神情依舊溫和,他指了指窗外的黑點印。
“那是卡納特,是沙漠地區過去一直使用的地下引水渠。
”
“嘎?哦……那是地下引水渠啊!”選擇規避好撇開所有難解的思緒,她将臉緊緊貼在窗戶上。
“好奇嗎?”他問。
“好奇!”
“想看嗎?”
“想!”
她隻是随口說說,誰知道薩菲斯竟然按鈴喚來空服員。
“請機長降落飛機。
”
“是的,親王。
”空服員盡管錯愕卻也盡責地轉身走向機長室傳達指令。
“薩菲斯,你——”
他睇着她,笑了笑。
“我想讓你看看這一片土地。
”
南宮憶的神情有些僵愕。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希望她融入他所生活的土地嗎?她能這麼想嗎?
“這一片土地并不富饒,如果你要以農作物的生産面積來評斷的話,是的,它幾乎貧瘠得可以。
但是阿拉賜給了我們另一項财富,那就是石油。
然而除了出産石油之外,這裡的阿拉子民也有為了想生存下去而付出的努力。
”
她望着神情溫柔的他,說不出半句話。
他驕傲地勾起嘴角,“我想讓你看一看我的世界。
”
飛機開始緩緩下降。
南宮憶瞅望着眼前的薩菲斯,覺得自己的心也開始下沉。
隻是她的心要降落在哪裡?
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