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抹淚轉開身,避開她的視線。
“走開!别看我!”
還是這麼兇!她微愠地嘟起小嘴撩起裙子,徑自坐在他的身旁。
“我叫你走開!”
他真的在哭?那低沉的嘶吼聲好像負傷的野獸。
突然間,南宮憶放柔了神情,口吻輕淡地道:“薩菲斯會痊愈的。
”
聞言,尤恩的身形明顯頓了頓,不說話。
“放心,他一定會醒過來的。
”
“……真的?”
南宮憶佯裝輕松地聳聳肩,“那還用說?大野熊的生命力很強韌的廣
“不準你這麼叫親王!”
哦!1精神來了。
“對耶,我現在不能這麼叫他了,因為他臉上的落腮胡為了治療已經全部剃掉了。
”透過手術房的玻璃窗,她清楚看見昏迷的他。
想不到剃掉胡子的他還挺帥的呢!
濃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外加深邃柔亮的迷人瞳眸,他的五官俊挺得叫人難以置信。
早知道薩菲斯這麼俊帥,她早該拿刀先替他刮出幾道傷口,好借機剃掉他的落腮胡了。
“親王如果知道他的胡子被剃掉了,一定會覺得很難過。
”
南宮憶揮揮手嗤鼻一哼,“他才不會呢!薩菲斯不是那種為了這類外在的小事就影響心情的人。
”
尤恩深深地瞅了她一眼,“你對親王很了解?”
“也不是,隻是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人。
其實有時候我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我明明和他認識不久,但是卻常常對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像我分明就不太了解他,卻又覺得其實自己能夠理解他的想法。
”
她朝他抿唇笑了笑,“很奇怪哦?”
他撇開臉回避她的注視,“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明白了。
”
“明白什麼?”
明白薩菲斯親王為什麼會對她如此執着。
“沒什麼!”
口氣真惡劣!南宮憶沒好氣的睇了他一跟,癟癟嘴。
不過算了,反正她的本意就是想讓尤恩恢複精神的,她就大人大量不跟他計較了!
“唔,沒想到這裡晚上還挺冷的呢!”
尤恩睇了她一眼,“你穿得太單薄了,咱們這兒日夜溫差大沒有人不知道。
”
“你還不是一樣穿得很少!”
“我在這裡生活多久了,你這個外人要跟我比?”
一聽見這個字眼,她沒來由的神色黯淡了下來。
她垂下頭默默拉緊了身上的衣裳,“我知道自己是個外人,不用你一直提醒我。
”
若是以往的尤思,這會兒的他肯定會順着她的話繼續打擊她,可是現在的他卻偏偏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倒是南宮憶自己提振精神,仰起像首對他笑了笑,“你放心,我這個外人很快就會離開這裡的。
”
“你不等親王醒過來嗎?”
“我盡量。
”她的笑容有些慘澹,“但是這實在不是我能控制的,或許我明天就會被你們什麼皇親國戚給趕走了也不一定。
”
這個可能性蠻大的。
南宮憶并不笨,也懂得看臉色,她可沒錯失今天下午大批王族前來探看薩菲斯時,對她表現出的憤慨敵視和指指點點。
“唔,真的好冷,我要進去了!”
她揪緊身上單薄的衣服站起來,“我隻是想告訴你,不要太自責了。
你今天表現得很好,要不是你及時開槍,恐怕那個人還會對薩菲斯多補幾顆子彈呢!”
“不對!是我在發呆、我太害怕了,所以沒有先射出子彈打死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