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子!全身被紗布包裹得像個木乃伊似的,不過就是胸口跟肚子被人開了兩個洞,臉頰到肩骨被刀子劃了五公分深的傷口而已嘛,你就給我躺在床上裝死三天?真沒用!”
她紅了眼,執起一旁的手巾開始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起身上的盜汗。
“告訴你,我要走了哦!當初跟你約定好一個星期的時間已經到了,總算熬完這七天,我可要走了!别說我沒提醒你。
還有,你答應過要幫我解決那些無聊男子的糾纏哦。
”
她的指尖觸摸到他肌膚的高溫熾熱,拼命擦拭想替他降溫,卻始終不見任何成效。
最後,她索性扔掉手裡的濕毛巾,開始洩憤似的捶打薩菲斯身旁的床鋪。
“你這個沒用的家夥!早知道你這麼不濟事,我就不要你救我了!幹嗎要替我擋下那一刀和那一顆子彈嘛!如果早知道你這家夥中看不中用,我說什麼也不要你保護!想學電影明星英雄救美啊,你還早得很呢!薩菲斯,我在說話,你聽到沒有?”
似斷線的珍珠般滾滾滑落的淚水從南宮憶的眼眶中流出,順着她的臉頰滴落在薩菲斯的胸口上,她悲傷地哭着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想借由他的心跳聲來向自己證實他的存在,所有的熱淚都被那一層層的紗布給默默吸納。
好諷刺!她已經有多久沒落淚了?
現在竟然哭得如此傷心,而且是在一個男人的胸膛上!
薩菲斯為她流血,而她以淚水回報他。
這樣能夠抵消的了嗎?
她一場久違的痛哭能夠抵消掉他不顧一切舍身救她的情意嗎?
眼前這個人對她究竟有着什麼樣的重大意義?南宮憶一點都理不清,眼淚一直掉一直掉。
一條命的情意究竟有多深、有多重?誰能來告訴她?她心頭對他難解的情感到底是什麼?
不可能是愛!
一想到這裡,她差點兒從椅子上跌下來,她及時攀住床沿拼命搖頭。
她不可能會愛上他的!
對于愛情,向來遊戲人間的她隻會潇灑地玩樂優遊其中,聰明的她絕不會愚笨到去對一個男人放真感情的。
對、對,所以她對薩菲斯絕對不是愛情。
嗯,沒錯,一定不是愛情。
該死的!她不要再這樣自己吓自己了!
“你在這裡做什麼?”
一個聲音自身後響起,她聽出是尤恩的嗓音。
南宮憶趕緊拭淚,清了清喉嚨,整理紛亂的思緒。
她在哭嗎?尤恩望着她的背影,疑惑地頓了頓,“你在幹嗎?”
“跟薩菲斯道别啊,不行啊?”
她回過身面對他,倔強的她臉上已經沒有一絲傷心落淚的痕迹。
“跟親王道别?”
“嗯,下午的班機離開沙烏地阿拉伯。
怎麼樣!我終于要離開了,你一定高興死了吧?”
他遲疑了幾秒鐘,“是啊!我高興得要跳起來了!”
南宮憶撇撇小嘴,“那我還真謝謝你這麼熱烈雀躍的反應哦!對了,你又回來這裡做什麼?”一個小時前她才好不容易将在醫院守了好幾天的他給趕回去休息。
“我帶克萊德小姐過來探望親王的傷勢。
”
“克萊德?”刹那間,她的神情有些僵愕。
就是那個大部分的沙烏地阿拉伯人民都希望薩菲斯迎娶的王族大臣的女兒?
“尤恩,薩菲斯大人呢?”
一個口吻溫婉輕柔如徐風的女子出現在病房門口,步伐徐緩高雅地走了進來。
果然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