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嗎?”她輕問。
這話換來他一抹安撫的淡笑,他伸出手,撩整她的頭巾,然後輕輕湊在她的耳畔低聲細語,“我沒事。
”
“那就好。
”
“尤恩,帶這些孩子去吃派德吧!”薩菲斯輕柔笑道。
南宮憶眨了眨眼,沒發覺自己望着他時,嘴唇邊的笑意和眼簾深處散發的情意。
看着尤恩咕咕哝哝,滿心不願意的領着大群雀躍的孩子離開,薩菲斯這才又俯首凝睇懷裡的她。
他溫柔地笑望她,伸手掠開她的面紗,“拿下吧,讓我好好看看你。
”
“可以拿下嗎?萬一被其他親王看見……”
“我已經找到你了,還有誰能阻止我?”
“但是……”
“放心,沒事的。
”薩菲斯輕輕扯下包裹着她一頭烏黑長發的頭巾,他手腕略施勁道的将她拉向自己,接着俯首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記溫柔親吻。
她沒有發覺自己的手緊緊的揪着他的衣裳。
“你的傷勢如何了?好多了嗎?”
南宮憶說不出自己有多麼擔心他的話,這種坦率地流露内心感情的言語她說不出來。
她隻能緊緊攀住他,無言而悄然地顯露她的在乎與關切。
薩菲斯卻能體會她沉默之中的擔憂,他安撫似的對她抿唇一笑,“我沒事。
”
“親王沒事才怪呢!”尤恩嘴裡咬着一塊派德走回來,手裡還拿了兩片預備給他們兩人解饞。
“喏,派德!”
“謝謝。
”南宮憶接下,又伸出手,“我幫薩菲斯拿吧!”
尤恩頓了幾秒鐘,一并遞出另一塊。
南宮憶竟然會主動替親王服務?這代表什麼含意嗎?“先進屋裡吧,親王不能久站。
”說着,便領頭走了進去,另兩人随後跟上。
“什麼?原來你的傷根本還沒好!”
“我已經沒事……”
“親王的傷勢可嚴重了!已經上好藥的傷口又被他給扯開,流了好多血呢!你沒看到那個畫面啊,從胸口到腹部的紗布都被染紅了,吓死人!”
“尤思!”
南宮憶轉頭怒瞪薩菲斯,“你怎麼這麼粗魯又把傷口扯開了?你到底在忙什麼啊?”
薩菲斯漾着溫柔的笑容凝睇她愠怒的嬌顔,“我忙着來見你啊。
”
“神、神經病!”她倏地臉紅,連忙轉頭啐道。
“是真的。
”尤恩替主子澄清,“親王一醒來沒看見你,就直嚷着要去機場搭飛機找你!傷口就是在那個時候撕扯開的。
”
說不感動是騙人的!但是……
南宮憶低垂着螓首,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心底不曾體會過的激動與感動。
是,她是談過很多次戀愛,以遊戲人間為樂,從男人嘴裡吐出來的甜蜜肉麻話就像轉換電視頻道一樣,聽膩了這一種版本就換聽另一套的說法。
但聽遍了各式各樣的甜言蜜語,就是沒有一個像薩菲斯所說的這麼簡短,卻又能深深打動自己的心!
望着他俊俏鮮明的五官,她仿佛在他深邃的瞳眸裡看到一種喚作“深情”的情感。
那一刹那,讓她好眷戀、好想永遠沉醉其中。
突然間,她有些駭着了!
就像是天生的靈敏知覺,她凝視着薩菲斯,忽然覺得自己有種“即将淪陷”的恐懼感!
不、不對,不會的。
她是南宮憶啊!
那個患有嚴重恐婚症,向來以遊戲人間為樂,把愛情當成生活調劑品的南宮憶啊!
她絕不可能會定下來的!怎麼可能會認真地愛上一個男人?一個和她的生活格格不入的阿拉伯男人!薩菲斯的王族親戚甚至還敵視她呢!這種家族、這種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