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向來以遊戲人間為樂的小憶,對男人的魅力該不會減退了吧?”鄭棉勾揚的嘴角有些幸災樂禍。
南宮憶轉了轉眼珠,“對啊,我的魅力可能真的減退了呢!不過我看你們好像從以前到現在就這麼閑哦?從來不約會的嗎?”
就算我功力退步了,也輪不到你們出頭,哼!
看着兩個同事原本嘲諷她的表情倏地一僵,憤而加快腳步離去,南宮憶聳了聳肩,拖着行李走進空服員專用的海關處。
“小憶!”
誰在大庭廣衆之下這樣叫她?她蹙了蹙柳眉轉過頭……接着垮下小臉。
何有梁,同樣是翔翼航空的職員,職位是副罵駛。
他追了南宮憶好久,卻始終被她拒絕。
不過顯然的,這個人不懂得什麼叫“拒絕”。
“小憶,真難得能夠碰到你!我已經好久沒有遇見你了耶!”
因為她始終小心翼翼地避開他啊!南宮憶有禮卻冷淡地笑了笑,“是啊,真巧。
”巧合得讓人想詛咒!
她拖着行李快快通過海苯,偏偏何有梁就是緊跟着不放。
“小憶,今天的工作已經結束了吧?我知道有一家餐廳很棒哦,不如我請你吃晚餐……”
“何大哥。
”南宮憶走到角落,歎口氣轉過身面對他,想索性一次跟他說個清楚。
他興緻勃勃的瞅着她,“怎麼樣?要不要去吃飯?”
“我之前還說得不夠明白嗎,何大哥?如果我還是造成了你的錯覺,我很抱歉。
”
“小憶?”他的笑容漸漸隐沒。
“我跟你絕對不可能的,何大哥,請你死心吧。
”
“為什麼?”
這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在裝糊塗?“我先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絕對不跟同公司的男性約會,因為這樣往後大家的相處會很麻煩。
”
她是打定了主意絕不可能為誰定下來,遊戲人間的結果肯定是将來會有分手的一天。
她是無所謂,但是怕對方提得起放不下,最後弄得大家見面相處都尴尬,搞不好連工作都會丢了!
男人?多得是!沒必要招惹公司裡的人,那實在太麻煩了。
“小憶,你聽我說……”
這人還想說什麼呢?“你自己多保重,再見。
”南宮憶毫不猶豫地轉身往入境大廳走去。
何有粱不死心的追着她,“小憶,你别這麼快下定
“請你别這樣跟着我,會讓别人議論的。
”她拖着行李加快腳步,行李箱下的輪子骨碌碌的轉得更快了。
“小憶!”
又一個聲音喚叫她,不過卻是個清脆的女聲。
她停下腳步回過身,“江宜?”
緊緊尾随在她身後的何有粱差一點兒撞上她。
沒有發覺異狀的鞏江宜,笑着朝她奔了過來,“怎麼會在這裡碰到你?好巧哦!我剛剛跑完中東線回來,你呢?”
中東線?南宮憶怔了怔,原本笑容燦爛的神采在那麼一瞬間沉了下來,可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她又撐起笑靥,佯裝心情愉悅地道:“我剛剛結束日本行,覺得有點累了。
”
“日本行?有沒有碰到什麼日本大帥哥啊?’,鞏江宜拖着行李箱和她并肩走着,眼角瞥見一個緊追不舍的人影,這才注意到何有梁。
“何大哥,你也在這裡!你好嗎?”
“唉,好、還好。
”
南宮憶輕輕别開了螓首,刻意不回頭看他。
鞏江宜睇了好友一眼,“你和何大哥有事要談?那我不打擾了。
”
“唉,江宜你不要走——”
戒慎地瞅了何有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