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在尤恩的眼裡,恐怕她比一頭駱駝還不如吧?
“克萊德小姐是我們沙烏地阿拉伯的望族,她的父親也是一位大臣。
”
“哼,來頭不小。
”
“克萊德小姐婦德、婦容、婦功三德兼備,比你這個什麼都沒有的外國女人好太多了!”
“是、是。
”南宮憶狀似無趣的支手托颚,“總而言之一句話,她全身上下包起來的地方比我多就是了。
”
尤恩反應激烈的轉頭瞪視她,“不準你嘲弄克萊德小姐!”
她笑着攤攤手,“我沒有啊。
”
“不跟你說了!說得我火氣直冒!”他霍地起身離開。
南宮憶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被孤立的寂寞感。
真的那麼格格不入嗎,就因為她是一個外國女子?
唉,看樣子自己真的不适合生活在這裡。
強迫自己掃去眼底的黯然,她提醒自己再過五天就要離開。
相信回到熟悉的生活圈,眼前這種磨人的孤寂痞就會迅速消退。
“在想什麼?”
她揚起螓首瞟視出聲音處一眼,接着沒好氣的轉開。
“吃飽啦?”
他寬容地微笑着坐在她身旁,“我替你拿了一些茶和點心。
”
“免了!”
不知怎的,她看到他臉上那種寵溺的笑容與表情,心裡就覺得不痛快!
這頭大野熊對每個人好像都這種溫柔的表情。
對嘛,他又不是獨獨對她一個人好!他也拿這種表情看克萊德小姐嗎?也會這樣溫柔的對她笑嗎?
薩菲斯耐心地将手裡的紅茶與多納卡八遞到她面前,“多少吃一點好嗎?你今天并沒有吃什麼東西。
”
“這是羊肉?我不要。
”
“味道很不錯,你嘗嘗看。
”
“不要。
我要吃豬肉。
”
“憶,你别強人所難……”
“對啊,我就是喜歡強人所難!我就喜歡跟你這個回教徒要豬肉吃!怎麼樣?你的那個克萊德小姐就不會吧!她肯定也沒這樣對你大吼大叫過吧!”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會這樣對着薩菲斯失控吼叫。
她想要自己住口,但是……該死的,她就是沒辦法!
薩菲斯瞅睇着她激動的神情,蹙起眉心,“誰告訴你克萊德……”
“幹嗎?為什麼不能讓我知道?你和她的關系見不得人啊?你放心,我一點也不生氣!我根本就沒有生氣!管你和那個克萊德之間發生過什麼、有什麼關系,我完全沒有意見!聽到了沒有,大野熊,我完全沒有意見!”
南宮憶激動地站起來揮舞着雙手,刻意地想表現出她的滿不在乎,偏偏所作所為卻益發地顯示出她的在意。
圍帳客棧裡頭的人聽見她的吼叫聲紛紛走出來觀看,個個瞪大了眼看着她對他們尊崇萬分的薩菲斯親王叫罵不已。
感覺到衆人眼光裡頭的不贊同與對她的敵意,南宮憶放下雙臂,突然覺得好挫折。
一口氣吼出她心頭的郁悶,她應該感到很舒暢才對,可是為什麼她沒有?
低垂着螓首,她看到一杯茶躍進自己的眼裡,她揚起臉龐,看見薩菲斯寵溺如昔的笑容。
“我不要喝。
”
她轉開頭,益發挫折地察覺到自己聲調中的哽咽。
該死的!今天的她到底是怎麼了?
薩菲斯靠了過來,不顧衆人的眼光伸手撥理她因激動而稍亂的發。
“感覺好多了嗎?”他輕問道。
他始終如一的溫柔沒來由的讓她泫然欲泣。
她低下頭、垂下手,“需不需要我讓你在這些人面前打我一巴掌!”
男人通常會希望這樣的。
這是替他們在衆人面前扳回一些男人顔面的好方法。
誰知他竟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