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軀。
“我找了你好久了呢。
”她蜷窩在他的胸口輕語。
薩菲斯将激動不已的臉龐埋進她的發間,益發地箍緊雙臂。
“我也是!”
“這些人在拍什麼照?”
“别管他們!”
她在他的懷裡點點頭,“薩菲斯,你可能要養我了,我失業了。
”
他輕輕松開她,看見她朝自己認真的颔首确定。
他有千百萬個疑問要問她,而這妮子卻在跟他說失業這種小問題?
“我那一天急着要來沙烏地阿拉伯找你,可是公司臨時要求我替同事代班。
我不肯啊,結果和他們大吵一架……然後,我就被革職了!連帶害得我沒來得及搭上飛機,誰知道這一架飛機竟然失事了!”她有些驚魂未定的伸了伸舌,“還好我沒搭上。
”
他聽完她的解釋,猛地将她擁回懷中!
“别當空姐了。
”
“為什麼?”
“因為我再也不準你搭飛機!”
她把他吓死了!真的,她這一次真的把他給吓得魂都沒了!
先前他執意要尋到她的屍骨,是為了趕緊将她好好地下葬,當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畢後,他就會跟着她而去。
不過已經不用了。
他俯首急切地尋吻上她的唇,感受她真實的情意和體溫。
憶已經在這裡,他不用尋死去陪伴她了!
感謝阿拉。
※ ※ ※
薩菲斯的私人行宮傳來喀啦喀啦的詭異喧嘩聲。
原本應該是靜谧的書房卻突然爆出一記雀躍的高喊!
“自摸!嘿嘿,單吊五筒,加上白皮和青發台,一共三台、莊家四台。
麻煩各家拿錢來,謝謝!”
南宮憶得意的拿起牌尺數着麻将桌上的台數,越算越高興。
愛布羅棟和其他兩位牌搭子喪氣的癟着嘴掏錢。
這時,一個寵溺的低沉嗓音傳了進來。
“瞧你這麼高興,赢了嗎?”
“薩菲斯!”
南宮憶跳出椅子蹦進丈夫敞開的懷抱裡,“巡視油田回來了?”
“嗯。
”他俯首親昵地輕吻妻子紅豔的唇。
“怎麼樣,好玩嗎?”
“不好玩!”
她愛嬌地枕在丈夫的胸膛上委屈的癟起小嘴,“他們好笨!學台灣麻将這麼久了,還打得這麼萊,赢他們這些人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薩菲斯好氣又好笑。
“憶,你說的這些笨蛋一個是沙烏地阿拉伯的國王,另兩個是國防部長和财政部長。
”
“哼!了不起啊?剛好借這個機會向他們展示我們台灣人的聰明智慧!不是我誇口,台灣麻将可不是人人學得會、人人能打的。
”
繼任為國王的愛布羅棟不服氣的發出戰帖,“薩菲斯,你别纏着你老婆。
南宮,快過來!咱們再摸個三圈!”
“不要跟你們這幾個肉腳打麻将了,玩得我想睡覺。
”
“沒錯,你是該上床補眠了。
”薩菲斯溫柔地撫了撫南宮憶的腹部,“我的孩子想休息了。
”
她嬌媚的仰頭朝他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
人家夫妻正在你侬我侬的,愛布羅棟和其他兩個牌搭子卻大發抗議!“不準南宮去睡覺啦!我們這些人怎麼辦?”
南宮憶揚起小臉,笑意盎然的睬着丈夫想看他怎麼處置?
薩菲斯彈了彈手指,發出一記清脆的響音。
書房的門闆立刻被打開,“親王找我?”
“尤恩,陪這些人打麻将。
我送憶回房間休息。
”
薩菲斯摟着南宮憶不理會身後的抗議聲離開書房,沒多久,又聽見書房裡傳來那熟悉的嘈雜洗牌聲。
她和丈夫對望一眼笑了笑,“薩菲斯?”
“嗯?”
“我想回台灣看看張婷。
”
“不好。
你有身孕。
”
“才五個月而已!”
“等生出來我再陪你回去。
”
“誰理你!我機票已經買好了,明天就走。
”
薩菲斯和妻子默默對望,企圖用眼神叫對方屈服……不過不用懷疑,屈服的那一方向來都是他。
“好,我明天陪你回去。
”
“坐飛機?”
“坐船。
”
“神經病!坐船要花幾天的時間你知道嗎?我才不要!”
“飛機很危險。
”他還沒忘了一午前自己以為她飛機失事的絕望感受。
“坐船也可能會沉船啊!總之我不管,我會暈船,到時候吐過頭,把你的孩子也一起吐出來,我可不負責!”
于是一場眼神交鋒的對峙戰又開始了。
不過結果永遠千篇一律單調得吓人。
隻見薩菲斯歎口氣,“我明天陪你坐飛機回去。
”
“乖老公!”南宮憶心滿意足的獻上自己的唇,“我已經幫你把行李準備好了。
”
真主阿拉替他尋找的這個老婆,似乎一輩子都會把他吃得死死的。
突然間,薩菲斯有這種預感。
“薩菲斯?”
他寵溺地看着她,“嗯?”
“你為了我放棄國王的權位,會不會後悔?”
他淡淡一笑,“不會。
如果我身為沙烏地阿拉伯的國王,就無法像這樣自由的陪你回台灣了。
”
“可是你失去的不隻是國王的位子耶!你娶了我就不能擁有三妻四妾了,這是你當日在婚禮上跟阿拉立下的誓言。
老實說,你會不會很後悔?”
他的笑意更深了,“不會,真的不會。
”知道她一定會再追問“是不是真的”,所以他索性自己一次将答案說完。
南宮憶顯然滿意極了!“既然你對我們的婚姻這麼忠誠,我決定賞給你一個禮物。
”
“哦?”
薩菲斯見她舉起手做出一個“V”的形狀。
“勝利?”
“不是,是兩個。
”
南宮憶甜美燦爛的笑靥一如當初他們初次見面時的美麗嬌豔,深深迷眩薩菲斯的眼
“親愛的,我懷的是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