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翺~0才呀,看不出任何異樣才對。
“病毒。
”敖風簡單地道。
他和盈盈交流過彼此的資源,當然不會連她寫的病毒都認不出來。
“你是什麼時候說服盈盈幫忙的?”他們應該沒有私下見面的機會才是。
“不是我,是放齊。
”嶽非趕緊撇清,順便拉個人來作伴。
“好,很好。
”這下敖風完全明白了。
俗話說的好,家賊難防,果然一點也沒錯!放齊認識盈盈也不過就這兩天的事,一定是那天趁他不在的時候遊說盈盈的,那時候盈盈還在感冒生病。
可惡!
“你和齊都給我好好記住這件事。
”敖風沒有當場發火,但是臨走前惡狠狠的表情,已經足以讓人吓到作惡夢了。
看來他得趕快通知共犯敖齊,要他小心點,千萬别被放家老大逮到報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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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内賊抓到了,是程勳。
稍早敖風離家前,告訴了她那通電話的内容,夏盈盈心裡有着釋然,也有着惋惜。
然而,就像敖風說過的,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負責,做了壞事,就要接受制裁。
那夜之後,她的感冒突然好了。
“很正常呀,聽說做愛做的事,當身心舒暢的那一刻,會讓人的身體産生對付疾病的杭體,你的病當然就好了。
”
哪門子的歪理?夏盈盈聽得滿臉通紅,虧他還能一臉正經的說出這麼不正經的話。
見她不理他,敖風又要開始耍寶逗她。
嗳,他對她真的是很好呢!
病好了,吃不慣外食的她堅持每天出去買菜,然後回家開夥,暫時停職在家沒事的敖風,自願陪她去超市,幫她提東西兼付帳。
隻是一個很平凡的舉動,卻讓她很感動,覺得自己好幸福:在他身邊,漸漸有了歸屬感。
真奇妙,自從爸爸過世後,她一直感覺孤單的心,卻從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身上找到安慰。
現在這種日子真的很好,好到讓她想一直過下去。
從公司匆匆飙回家的敖風,正好趕上晚餐時刻。
一進門,就見她将煮好的飯菜端上桌,臉上還挂着一抹滿足的笑意。
敖風火大的心情瞬間降溫,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敖風!”夏盈盈一見到他回來,便朝他奔去,擁抱住他。
“這麼高興我回來了?”他低笑地問,鋼鐵般的心融化在她的溫婉裡。
她回以一笑,“公司的事都處理好了嗎?”
“好了。
”剩下的部分其他人自然會應付,至少嶽非如果識相的話,就會自動善後。
“那我們吃晚飯吧。
”她剛剛煮好。
“等一等,我有話想問你。
”敖風拉着她回到客廳,将她妥妥當當地安置在自己懷裡後,這才開口問:“敖齊找你寫追蹤程式,對不對?”
她一怔,“他、他們告訴你的嗎?”
“當然不是。
”那兩個家夥根本沒膽承認。
“你不會以為我看不出你寫的東西吧?”
呃,對哦。
“你生氣啦?”她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情。
“你說呢?”他的語氣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