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不,他一定是被初晴這個女人給影響了,才會陡生這種幻覺!
沒錯,肯定是這樣。
唐駿再看看躺在他身側半裸的初晴,已想不起自己是怎麼和她從客廳玩進房裡,瞧她那累癱的模樣,他不自覺地勾起嘴角,自得一笑。
從沒一個女人的身子會讓他如此眷戀,為何他會被這樣的一個女人所吸引?
莫非這真是前世所定……
搖搖頭,唐駿起身着衣,在初晴的額上輕輕一吻,眼神是清澈的,他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
唐駿才走進浴室,房裡的電話突然響起,吵醒了正在深寐的初晴。
她出索着床頭,好不容易拿起話筒,仍是一臉睡意且沙啞地說:“喂。
”
“喲!你就是昨晚和唐駿在一塊兒的那個女人吧!昨晚愉快嗎?”話筒裡傳來了蔣儀的聲音。
“你……你是……”初晴霍然清醒,也才發現自己正在唐駿的房裡,雙頰著然散紅。
“我是唐駿的舊情人,昨晚咱們見過面不是嗎?他呢?”
初晴黯下眼神,心髒猛地一個巨撞,再看了看身畔無他的人影,似乎更慌了。
“他……”突聞浴室傳來了水聲,她狂跳的心這才稍稍安下,“他在浴室。
”
“他就是這樣,每每一進浴室就是半天。
”蔣儀以非常熟撚的語氣說。
“既是這樣,那咱們就聊聊吧!”
“聊什麼?”初晴防備地問道。
“随便,不過我倒想給你一個忠告,想以身子綁住男人是最笨的女人。
”蔣儀尖銳一笑,“他那顆心早就被我給拴住了。
”
“你——”初晴一震。
“你不信嗎?”蔣儀頗為自信地說:“記得幾年前我還和他一塊兒做過泥塑,當時我們各做了一個,他做男,我做女,後來我們把它打破,重新和了泥水再做了一對男女深情擁吻的雕塑。
咦,你該聽過‘你依我依’這首歌吧?這種忒煞情多的愛戀怎能說忘就忘——”“夠了!我不想聽。
”初晴大聲喝止,淚已滿腮。
“你以為我說大話嗎?若不信,你可以去他的書房瞧瞧,記得那時候我把它放在裡頭,我有信心它仍在那裡。
”
蔣儀逸出清脆的笑聲,直撞初晴的心底。
唐駿在浴室突聞初晴的叫嚷聲,立即從裡頭沖了出來。
“怎麼了?是誰打來的電話?”
“是……”初晴顫着聲,趕緊掩住身子,心好苦哦!
她現在好尴尬,光裸着身子在他床上,真如蔣儀所說,她也是個想以身子牽絆住他的傻女人嗎?
唐駿立即搶過電話,“誰?”
“你梳洗好了?好像比以前快了許多。
”蔣儀輕笑道。
“是你!你對她說了什麼?”他狠狠地眯起眼。
“沒什麼,不過對她說一段你我過去的羅曼史而已。
”
“你無聊!”他啐出聲。
“我就是無聊。
今天和我出來吃個飯好不好?”蔣儀嗲氣嗲聲地說。
“吃飯?”唐駿眉一皺,拿着無線話機走向陽台。
很明顯的,他不想讓初晴聽見他們之間的談話。
初晴心知肚明地起床,拿着衣服走進浴室,等她再出來時,見他仍站在陽台講着電話,他們竟是這般舊情難忘……
那她算什麼?
此時天方亮,一道暈白劃過天際,襯着唐駿孤傲的身影,是如此撼動人心。
她心愛的男人啊!
走出卧房,當她經過書房時卻禁不住好奇地推門而人。
站在房門口環顧了一周,終于在任中一僅看見了那座泥塑。
雖是抽象,但仍不難看出那對男女的情深意濃。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多優美的詩篇啊!
而她呢?隻是那詩篇中徒增的一葉悲秋殘楓罷了。
合上門,也像是合上自己那顆妄想的心,滴落的淚就當作是這場可笑肥皂劇的句點吧!
初晴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