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找個稱頭點的!沈觀很不屑的想。
“對。
”關景廷注意着在椅上坐立不安的秦靜亭。
她今天看起來好像比往常都要糟糕,臉色蒼白得好像随時都有可能昏厥過去。
他彎下身來詢問,“你不會又等到痛得受不了才上醫院來吧?”這是很有可能的,她這個人就是學不乖!
痛?她真甯願痛死算了!好讓她能夠從此遠離讨厭的沈觀,牽動她心神的關景廷。
“我問你,”沈觀站在與他差不多高的關景廷旁邊,用一種睥睨的眼神望着他,“你跟她是什麼關系?”
糟糕!秦靜亭下意識擡手緊緊拉住關景廷的褲管,全身冷汗直冒,有一種即将昏死過去的感覺。
“我跟她……”
“聽說你是她的男朋友?”高若薇先聲奪人。
關景廷愣了下,察覺到褲管被一隻小手緊緊捏着,傳遞過來恐懼的要求,再加上身旁男人那毫不禮貌地質問,輕視的眼神,關景廷猜測他就是那個可把死的說成活的。
有打人前科、纏人的“前”男友——秦靜亭胃痛的主要原因。
“是的。
”他微笑回道。
他樂于當她的擋箭牌。
秦靜亭松了口大氣,高若薇也松了口大氣,隻有沈觀臉色超難看。
“你的眼光還真差,這種類型的你也要!”輸不起的他以鄙視的語氣說着。
他竟然敢這樣說他?他憑什麼啊?秦靜亭不爽的擡頭,“你知道什麼,他其實……”
關景廷手指置于她唇瓣,阻止她激動的發言,“不用管别人怎麼想,我們隻要管我們怎麼想就好。
”他始終有使她穩定的能力。
秦靜亭心跳了好大一下,傻傻的看着他,全身上下每一條神經都隻感應到他的指尖。
“要氣我也找個稱頭點的,這種蹩腳貨你以為我會當真嗎?”沈觀轉頭對關景廷假意勸道:“你被利用了。
”
關景廷依舊是有風度的一笑,“與你無關。
”
他泰然自若的微笑讓沈觀心底一陣嘔,踩着悻悻然腳步離去。
沈觀一走,衆人皆松了口氣。
“可以看診了吧?”周松一快瘋了,“請上診療台好嗎?”
“開跟之前一模一樣的藥就好了。
”秦靜亭哀求道。
“不可以這麼随便。
”關景廷面色一整,“聽醫生的。
”
“我看你幫她看診吧!”周松一舉雙手投降,“她不肯讓我觸診。
”他轉頭對秦靜亭說道:“給你男朋友看診總可以吧?”
秦靜亭粉頸微垂,輕輕點頭,從頭到尾不敢看關景廷的眼。
“那我們到後面的病床吧!”關景廷帶着她到後面去。
“謝謝你的幫忙。
”躺在病床上的秦靜亭難為情的說。
“别客氣。
”關景廷笑道:“如果能讓他不再糾纏你是最好的了。
”
“嗯。
”她輕輕的歎了口氣。
看診完畢,關景廷雙眉微擰,“回去之後如果再有症狀發作,安排個時間來照胃鏡吧!”
胃鏡?秦靜亭立刻臉色發白,“那好可怕。
”
“我技術很好,一分鐘就OK了。
”
她還是堅決搖頭。
“如果不想的話,就離那個家夥遠點吧。
”沈觀是害她胃疼的罪魁禍首,想痊愈就得根除禍源。
“我也希望啊!”秦靜亭好無奈。
“我大概再半小時就忙完了,等我一下好嗎?”
秦靜亭心髒怦的一跳。
他不會是想通問她為什麼編出他是她男朋友的謊言吧?
“我還要回去上班……我……我有很重要的事得在今天完成。
”她不要面對這個問題,她的感情一定會在他的逼問之下無所通形。
見她堅持,關景廷也不忍逼迫,“那麼事情做完早點回家休息。
”
“好,謝謝。
”說完,秦靜亭不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慌忙拉着在外頭等候的高若薇走掉了。
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眼中明明對他透着戀意,态度上卻又然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