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前男友面前将他拉來當擋箭牌,卻又不願再與他有任何接觸。
關景廷百思不得其解。
女人心果真如海底針!
※※※
七點半。
床頭櫃上的牛奶瓶鬧鐘才發出“哞”的第一聲,秦靜亭藏被窩裡的手一伸,重重給了它一個鐵沙掌,牛奶瓶鬧鐘當場香消玉殒。
翻過身趴在床上,她将棉被拉過了頭頂。
她不要起床。
她不要上班!
她不要去看到那個死豬頭,更不要面對辦公室裡那群是非不分、隻看到表面就妄下斷言的蠢蛋同事。
反正她昨天胃痛送醫院的事全世界都知道了,且她現在胃仍痛着.那她今天絕對有理由堂而惶之請假。
抓過陣亡牛奶瓶鬧鐘旁的手機,發了通請假e—mail到人事課老太婆的信箱裡後,她繼續埋在被窩裡頭逃避現實。
逃避了十分鐘,她覺得無聊了。
早上不賴床是她從小養成的好習慣,痛恨自己沒有那種一覺睡到海枯石爛功力的她,隻好悒悒的下了床,到浴室去刷牙。
邊刷牙邊走到窗邊欣賞外頭景色,馬路上的人車已漸漸多起來,她覺得台北市街道就像突然被傾巢而出的螞蟻給占據了,而平常的自己也是螞蟻之中的一員,每天這樣庸碌過活,還得應付煩人的人事問題,想想,真的好累啊。
将視線拉回,落在她停放小SMART的地方。
這個停車格是她跟另外一位車子主人的默契。
當她下班之時,剛好是那個車主的上班時間,兩個人如交接般将車子開出停進,當然,偶爾難免會有錯過的時候,但她都可以很快的替她的車子找到一個休憩的位置。
眼前她的小SMAR經過一夜的休息,看上去神采煥發,可愛得不得了。
她花了三年的時間才将貸款還清,這輛小SMART可是她的寶貝,她疼寵至極。
嘴中的泡沫已滿出,秦靜亭正想轉身回浴室漱口,突見一輛車子鬼鬼祟祟的靠近她的車子,兩三下就将車子停妥。
銀色……RV?!
她瞪大眼,将整張臉貼在玻璃窗上,用力盯着駕駛座的車門。
下車的人果然是關景廷,他步伐穩健的沿着街道行走,最後進入一棟大樓。
他剛剛進入的是她住的這棟大樓吧?
原來他每次出診都是來這裡?
秦靜亭不假思索,轉身沖到門口,開門的時候發現自己手上還拿着牙刷,才又慌忙轉回浴室,随便漱了口,用清水沖了兩下臉,飛快沖出家門。
電梯上的數字果然慢慢的往上升,最後在頂樓停住。
這棟大樓隻有最上面三個樓層是兩房兩廳的較大坪數規劃,其他都是十坪左右的小套房。
雖然隻有十坪,可一個月房租也要萬把塊,她是很向往可以住在吃飯看不到卧室的地方,但一個小小的上班族,也隻能将就。
秦靜亭死命的猛接着電梯按鈕。
她住在五樓,頂樓是二十樓,教她爬樓梯飛奔而上,恐怕不到一半她就壯烈身亡,還是乖乖的搭電梯比較實際。
等了老半天,電梯終于将她載往頂樓,想當然耳,關景廷的身影早已不見。
秦靜亭在每戶人家的門前站立,将耳朵貼緊門闆,仔細的聆聽裡頭的動靜,終于在第五家,她聽見了印象中的天籁。
他在裡面!胸口因此激動不已,可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無法理解自己幹嘛找尋他的蹤影。
她可不想再招惹一個沈觀,要知道帥哥都嘛是莫名其妙的自大狂,受不得挫折、受不得拒絕,很難搞的。
而且萬一他問起昨天的事的話,她要怎麼辦?
回身走回電梯前,按下下樓鍵,仍停在二十樓的電梯很快的開放,秦靜亭卻遲遲未踏進去。
昨天他幫了她一個大忙,所以她來道謝也是應該的,如果他問起理由就給他打哈哈過去嘛,還有,還有,他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