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苦他:
“從我一進T大就知道你是學聯會會長了,至于我嘛!應該早就惡名遠播,讓人想不認識也難。
如果你要搭汕,這方式未免太過老套。
”
會惡名遠播,除了因為她率性而為、不理會旁人眼光之外,還拜楚悠悠之賜。
自從楚悠悠莫名的将她列為對手之後,便有許許多多的耳語批判出現,不過,她無所謂。
“不!”柯爾熙斯文的口氣裡有些微懊惱,“我的意思是,我們是不是在進T大之前就認識了?”他向來超然,對外在的是非極少動念。
這令人迷惑的女子,難得的因擾了他。
邵英暄對他的苦惱視而不見,百般無聊的伸出纖長的手指,讓飛舞的螢火蟲停在上面,“見過能怎麼樣?沒見過又當如何?”
雖然碰了軟釘子,柯爾熙仍是一貫的溫和,“唉!我父親常說我太專心于武術,對周遭的事都不曾在意。
”
“你為什麼學武?”邵英暄問,像閑話家常。
“我生在武術世家,耳濡目染下,自然就會使上幾招。
”柯爾熙平和的解釋。
對于自己身懷幾已失傳的獨門絕學,沒有絲毫驕矜氣息,對他而言,學習武術不過是身為傳人,天賦的使命,如此而已。
他的話讓邵英暄陷入沉思,兩人沉默的并肩坐着。
“昨天是個意外。
”柯爾熙突然說道。
邵英暄柳眉一揚,等着他的解釋。
“我不是故意的。
事實上,我的自制力一向很好。
讓你在大庭廣衆之下出糗,是我不對。
”昨天的畫面一直萦繞在他腦海,雖然無法解釋自己貿然的舉動,但是柯爾熙卻認為他占了便宜,而她傷了名聲。
這個老實頭!叫人欺了,還反過來道歉!
邵英暄笑了,清脆的聲音回蕩在靜園裡,“我不在乎,我一向不在意旁人的觀感。
”存心不說穿真相,故意讓他自責,這樣他才會一直惦着她!對他們的計劃而言,要他惦着她其實很無聊,但是她就是想要這麼做,沒有原因。
邵英暄不知道的是,其實柯爾熙早将她往心裡擱了,不然也不會接連幾次刻意找她。
“你很特别。
”這樣的灑脫讓人……羨慕。
他就無法做到。
“哦?”
柯爾熙專注的凝視着邵英暄,黑瞳裡滿滿的欣賞,毫無隐瞞的說出自己的觀感:“你的行為狂妄邪肆,内心卻冰凝冷情,這樣的極冰和極熱,交融成讓人眩惑的你。
”是由于仿佛已經認識她許久許久了,久到能夠一眼看穿她,還是因為她始終在他心裡,所以才能了若指掌?
邵英暄直看進他的星眸,那晶亮坦然的幽澈眸子容易惑人交出靈魂,她輕笑着掩飾被人剖析的慌措。
“你該去擺攤子替人論命。
”她竟然還以為他隻是個武癡!
柯爾熙真誠的說:“我不常評論人。
如果我的直言造成你的不安,我很抱歉。
對朋友,我一向坦率不諱。
”
由于柯爾熙的性情溫和謙沖、樣貌爾雅不凡,所以他的人緣相當不錯。
但是他一向奉行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信條,因此真正被他當作朋友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邵英暄,讓他深深着迷,由每回接觸時都會牽引出難以解釋的悸動,就可以證明。
在短暫的倉皇之後,邵英暄迅速恢複冷靜。
上回退卻将是唯一一次的紀錄。
她唇角上揚,不懷好意的挨近他。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面對他跪坐着,直望進漆黑如子夜的深邃眼眸裡,用性感嗓音低喃着:“你是說,我們是朋友,非常親密的‘朋友’,是那種可以坦誠相見,絲毫沒有距離的朋友,是嗎?”
明明是毫無問題的幾句話,由她黏膩嗓音诠釋起來,卻顯得嗳昧極了。
邵英暄傾身更貼近他,身上的蘭花香充斥在柯爾熙周身,迷亂的氣流像極了昨天!
柯爾熙避開她動人的眼波,态度不再從容,“沒有!你誤會了,我無意占你便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