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察覺母親心裡的哀愁難舍,邵英暄開心表示:“我想通了。
媽,你也終于能夠離開這鳥不生蛋的偏僻地方,回東京過好日子了!”等解決所有的問題,她一定會立刻回來,永遠賴在母親身邊!
緊緊抱住這個生來就跟她緣薄的女兒,伊藤夫人在英暄身後悄悄拭去眼角的淚,輕輕的說:“要是再受了委屈,别忘了還有媽媽。
”
慢慢的放開英暄,伊藤夫人仔細的凝視着女兒美麗的容顔。
在台灣的那個孩子,已經能夠讓她放心托付最重要的寶貝了。
伊藤夫人釋然的笑了。
★★★
三年後
清麗如昔的邵英暄回來了。
她知道剛離開台灣的時候,柯爾熙曾經瘋狂的找過她,但是,也許是因為太過于在乎,因此反而不清楚他找她是為了愛?歉疚?還是……
他從來不曾開口說愛哪!
于是,邵英暄置身在沖繩的一個偏僻小島上。
那裡距離台灣近得讓人感覺沒有隔閡,卻又遠得足以自我保護。
邵英暄下意識的揉着感覺麻痹的左手腕,這傷原本可以徹底根治的——就像肩胛骨的傷一樣——可她卻一再地漠視醫生的警告,拒絕作物理治療,甯願獨自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血液循環不良的後遺症。
喬影認為她是在自我虐待,卻不知道她其實是想留個紀念,一個無時無刻提醒她曾經有過一段感情所留下來的紀念品。
愛情太虛幻也太渺茫,在跟爾熙交往的那段日子裡,快樂的時光短暫的讓他們來不及留下什麼,隻有手腕這傷,能夠确确實實的讓她憶起那段濃烈的情以及銘心的痛。
至少證明她曾經愛過,一直愛着……
邵英暄拿出鎖匙打開蓮居的大門,終于又回到這個日夜思念的地方了。
隻是,她突然有些害怕見到熟悉的景物……以及熟悉的人。
她慢慢地穿過花園,滿園的星辰花依舊開得燦爛,溫馨的争相迎接猶豫的她。
邵英暄喃喃的問:“勿忘我,你還記得我嗎?”
進入大廳,蓮姨的照片對着她微笑,仿佛慈母久候遲歸的孩子。
淚水在邵英暄眼窩裡打轉,她低語着:“蓮姨,我回來了,終于回來了。
”
突然,她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
是誰?難道是……
還沒做好見他的準備,邵英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