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竟引狼入室!
他一時的動心,換來父親的病發和母親的傷心欲絕。
而他甚至不曉得她究竟有沒有愛過他?
她怎麼狠得下心來利用他?怎麼能夠!?
他仰天大笑,聲音裡淨是藏不住的沉痛。
“你走吧!過去的事情就此一筆勾銷。
從此,你我恩、斷、義、絕。
”
邵英暄腳步颠簸,沒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居然撐不到明天比賽的時候。
幸福,竟會如此短暫!
他決裂的話語仿佛化成一隻隐形的手,穿透她的身子緊緊揪住脆弱的心,無情的揉碎它,邵英暄感到她的心正一塊塊迅速陷落煉獄裡……
巨大的痛苦襲來,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淚珠在眼底打轉,晶亮的眸子裡滿是痛楚地緊盯着柯爾熙,無法置信的低語:
“一筆勾銷?我們的感情在你眼裡,是可以完全抹煞得了的嗎?”她知道為了顧全他,無法說出他真實的身世。
但是面對這樣大的誤會,他竟不容她解釋,直接将他們之間的感情摒棄!
灼熱的沮滴落在柯爾熙的手背上,也燙傷了他的心。
柯爾熙迅速放開邵英暄,别開臉,拒絕再一次的迷失。
“走吧,别讓我恨你。
”溫和的他說不出重話,然而這已是最後通牒了。
冷意由背脊迅速竄到四肢百骸,邵英暄看着他決絕的态度,挺直腰杆,不讓自己毫無自尊的離開。
事到如今,她不想也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餘麗娜陷害是真的,但蓄意接近他也是真的。
會賠上一顆心是自找的啊!
看着他小心呵護餘麗娜的溫柔模樣,邵英暄嘴邊揚起一抹凄婉的微笑。
“我不怪你愚蠢的看不清事實,因為你是個瞎子!不過,希望你能記住今天說過的話,我會牢牢的把它擱在心底,至死不忘!”他可以誤會她,卻真的不該漠視他們之間的感情。
她的話讓柯爾熙心裡蒙上一層陰影。
至死不忘!多麼強烈的宣言!可錯的明明是她呀!
他背過身,拒絕再被她左右。
邵英暄絕望的看着态度堅決的柯爾熙,淚水迷蒙的雙眼裡,他的身影模糊不清,但是她仍然堅持把他今日的絕情,深深镌刻在心裡。
唯有如此,她才能夠斬斷所有不該存有的依戀,潇灑離開。
看到邵英暄走後柯爾熙痛苦的神情,餘麗娜突然不可抑制的狂笑。
不願意細思英暄話裡的含義,柯爾熙看着母親的不尋常,憂心忡忡的。
“媽,你還好嗎?”
餘麗娜站起來,整理淩亂的頭發,迅速恢複她精明的樣貌。
“現在,你應該振作起來。
明天就要舉行武術大會了……”她異樣的眼神直鎖着柯爾熙,“媽媽希望你能夠延續外公和爸爸的精神,繼續維持武術世家水遠不敗的紀錄。
”
柯爾熙點頭,此刻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很好,這才是我的乖兒子。
”餘麗娜輕輕擁着柯爾熙,才一下子就立刻放開,好像再也無法忍受一般。
“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下。
你專心的練習,等明天比賽完再去醫院。
記住—
—你爸爸丢不起拱手讓出冠軍獎杯的臉!”
望着母親的背影,柯爾熙有些迷惘。
他是她的兒子,為什麼從她的擁抱裡,卻感受不到一絲絲的溫暖?
記憶中,母親是極少親近他的。
她的冷漠塑造出自己淡漠的性格,隻有英暄能突破他心防,進入他的内心世界。
英暄……柯爾熙傷痛的閉上眼睛。
到頭來,這個世界果真沒有誠摯的感情。
他付出了真心,結果不過是别人眼中的一顆棋子。
昨天晚上的兩情缱绻不過是一種手段,讓他越陷越深的伎倆!
如果這一切的一切都隻是為了替蓮姨複仇,那麼——
他錯在哪裡!?
★★★
餘麗娜回到房間,找出塵封在抽屜底層的資料袋,抽出柯爾熙的出生證明。
當初剛生産完的邵碧蓮之所以願意,讓出生的孩子登記為餘麗娜的親生兄子,是因為餘麗娜拿着他們的喜帖給她看,她以為柯賢慶為了貪圖祁風武術館而抛棄了她。
為了不讓兒子跟她一樣是個孤兒,于是,邵碧蓮不得不答應她。
餘麗娜在拿到僞造的出生證明之後,随即狠毒的逼迫剛生産完,身體還十分虛弱的邵碧蓮,拿着補償她的支票立刻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