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第一次交手時就已經種下,直到在操場上楚悠悠蓄意挑釁時終于順勢進發?
隻是在他習慣了的思考模式裡,英暄的率性卻成為緻命的疑窦。
天哪!難道自己從潛意識就一直在懷疑她的真心,才會固執的拒絕接受解釋!?
英暄的吻,英暄的獻身……
她給的越多他就越退卻。
不!至少,他該給個交代、該把自己的心意明白表示出來。
如果……
如果英暄仍然不為所動,那麼——
他還是要傾所有的能力求得她的諒解——即使得花上一輩子的時間!
沒浪費太多時間懊悔,柯爾熙堅定的望着徐家威。
“給我她的地址。
”
徐家威由上衣口袋掏出一張紙,“我隻能查到伊藤總管理處。
你知道,經曆過綁架事件之後,伊藤家族變得極為小心謹慎,要查到伊藤家的住址并不容易。
”
柯爾熙點頭,小心翼翼地收下紙張。
他會找到她的,無論有多困難!
★★★
無人引見要進入伊藤簡直難如登天,在處處碰壁、不得其門而入之後,柯爾熙隻能用最愚笨的方法——
守候在大門口。
等了幾天,别說是英暄,就連狄喬影的影子也沒能見到,就在他幾乎要心灰意冷的時候,終于有個被他癡情感動的櫃台小姐,偷偷遞給他一張寫有地址的紙條。
柯爾熙立刻招來計程車,馬不停蹄的趕往伊藤家。
站在門禁森嚴的伊藤家外面已經五天了,為了怕錯過英暄,他甚至堅持連吃東西都站在他們家門口,寸步不離到路邊居酒屋的老闆都認識他了。
在歐巴桑再度通報過後,伊藤夫人溫柔的對着始終不發一語的邵英暄說:“孩子,真的不見他嗎?”
邵英暄眼泛水霧,往日的燦亮不再,緩緩的說:“不見,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
伊藤夫人心疼女兒從回到日本就愁眉不展,“不見就不見,那麼我讓喬影打發他走,好嗎?”
邵英暄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别理他,讓他站着吧!”
打從爾熙找到總管理處時,喬影就怒沖沖的想要找他算帳,還是在她每天的淚眼攻勢下,他才沒有出去興師問罪的。
“唉!”伊藤夫人輕輕歎了口氣,“女兒,東京不比台北,日夜溫差那麼大,外頭那個孩子再這麼沒日沒夜下去,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邵英暄猛然擡頭,擔憂之情赤裸裸的呈現在微紅的眼裡。
她不怪他呀!隻是,傷成這樣,不能見、不願見哪!
伊藤夫人不舍的抱住她。
“傻孩子!你這又是何苦呢!”
邵英暄艱澀的開口:“媽,請你幫我趕他走。
求求你!”
“好吧!”伊藤夫人輕輕的放開她,走到門邊時說:“如果後悔了,你随時能夠跟他走。
無論天涯海角,媽媽隻要你快快樂樂的過日子,就心滿意足了。
”與其盼回這樣毫無生氣的人兒,她甯可女兒在遠方活得快樂!
★★★
讓歐巴桑領進門的柯爾熙雖然神情疲憊,依舊難掩俊朗爾雅的樣貌。
伊藤夫人不動聲色的看着女兒傾慕的對象,從容大方的招呼:
“柯先生請坐。
”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