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銳的觀察力發現到,轉型中的台灣在貧富差異迅速拉大的同時,将會需要大量的保全人員。
而成立保全公司不需要太多資本額,反倒是需要懂武術的人才。
于是徐家威一直努力遊說柯爾熙加入,但是生性無争的他始終以祁風需要他為由婉拒了。
“我孑然一身。
”
柯爾熙說。
明白母親為了祁風武術館含怨而終之後,他們父子都拒絕繼續留下。
“好兄弟……”
徐家威伸出手臂想要搭在柯爾熙肩上,卻被習慣性的一閃而過,他無所謂的嘿嘿兩聲。
“放心吧!我偷偷開的那家征信社還賺了不少錢,裡面的員工也都值得訓練。
資金及人員都有了,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給他們魔鬼般的訓練,讓他們習得護衛技巧、再加上精密器材,嘿嘿嘿,到時候我們的保全公司,将是台灣獨一無二擁有‘真功夫’的保全公司!屆時,哈哈哈,誰與争鋒!”
“謝謝你。
”
柯爾熙真誠的說,“如果沒有你,失去祁風的我真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方法,創下自己的一番事業。
”隻負責傳授武藝就能擁有保全公司一半的股份,好友的慷慨讓他感動。
“啊,”徐家威不好意思的搔搔頭,“你可别這麼說,事實上要是沒有你的加入,我也隻能一輩子守着見不得光、賺不到多少錢的征信社,在家當白癡少爺。
說到底,我們是魚幫水、水幫魚嘛!”
★★★
在台灣商界異軍突起一間保全公司,該公司的保全人員均受過極嚴格的武術訓練,他們以矯健的身手、敏捷的反應著稱,讓宵小不敢輕犯。
一時之間,政商名流紛紛指定該公司負責維護各方面的安全。
他們俨然成為圈内首屈一指的保全公司,規模相較于一般大型企業絲毫不遜色,沒有顯赫的家世還請不動他們保護呢!
除了在短暫的休息時間會回到蓮居之外,柯爾熙始終待在訓練中心,輪班訓練剛招考進來的保全人員,并且對已經結訓的員工做在職訓練。
徐家威都多次笑稱他的企圖心遠勝于他!
這是他的事業、他的籌碼,他用他的方法等候着愛人回來,雖然是場賭注,然而他卻沒有後退的權利。
除了熾熱的心,他沒有什麼能夠押下的了;除了英暄,他也傾不出濃烈的情。
坐在桌前,柯爾熙期待的打開電子郵件,沒有意外的收到一封新的郵件。
從日本回來之後,他每個星期都會接到一封主旨是“愛”的郵件,裡面詳細地記載了這一個星期來英暄的各種狀況。
柯爾熙由衷的感謝沒有署名的那個人,因為這讓他有了堅持下去的勇氣與信心。
如果不能充分了解英暄在日本的情形,教他如何能夠心無妨礙的在事業上沖刺?
誠如柯爾熙回傳的話:暫時的分離,為的是終生的喜樂。
為此,柯爾熙還婉拒徐家威想查出對方身份的建議。
對方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英暄身旁有一個人默默的為他加油打氣,那就夠了!
看完郵件,柯爾熙妥善的存檔,接着将他的關心鍵上熒幕,含蓄地将深濃的情意傳回給寄信者。
他相信,不管以何種方式,“他”都會傳達給英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