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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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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弟兼至交耶,幹嘛像吃了炸藥似的到處炸人!”說完還自顧自的作了個慘遭炸傷貌。

     柯爾熙沒心思理會徐家威自導自演的白癡樣。

    這家夥,如果一理他就會沒完沒了,巴不得有人陪他少爺玩上一玩,十成十不學無術的敗家子樣。

     隻是彼此心知肚明,刻意營造出遊手好閑的假象,源自于非正室嫡長子所不得不做的自我保護措施。

    在這樣的保護色下,徐家威才能夠在複雜的大家庭裡立足。

     正因為從小在爾虞我詐的環境下長成,所以他格外珍視在祁風時真心待他的柯爾熙! 兩人互相一使眼色,掩人耳目地半打半鬧的打到庭院裡頭。

     直到柯爾熙确定周遭沒人,徐家威才盡斂玩世不恭的樣貌,斜靠在樹幹上說:“她不在台灣。

    ” 柯爾熙後退一步,艱難的開口:“你确定?”徐家威的消息必然是正确的,隻是,他真的難以接受,“你……知道她的下落嗎?” “武術大賽當天我也在旁觀望,比賽結束後,我就立刻派人調查他們兄妹的行蹤。

    ”徐家威正色表示,“如果你再不來找我,我也會想辦法出去找你的。

    他們在手術當晚,就離開台灣到日本子。

    ” “手術?”柯爾熙茫然的問。

    連續而來的震撼,讓他幾乎應接不暇。

     一直認為,英暄之所以避不見面,是由于心裡還怨着他,當日絕情的拒聽她的解釋,對于她的傷則因為董心蓮的輕描淡寫而未曾多想。

    畢竟,邵英暄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懂得避開受傷的訣竅,再說祁風拳法首重自保,她即便受了傷,也該隻是皮肉之傷。

     卻不明白,改良過的勝祁拳法因為務求招招都能克住祁風拳法,而有了同歸于盡的打算;加上邵英暄勉強拖着疲憊的身體應戰,反倒疏忽了自我保護。

     “邵英暄的手受傷了,幸好聽說手術十分成功,未來隻要勤作物理治療,愈後情況應該會不錯。

    不過,據我派去的人表示,董心蓮也跟着搭早上的飛機到日本去跟他們會合了。

    耐人尋味的是,她居然連狄喬影的畢業證書都沒去幫他拿。

    照這情形看來,他們應該打定主意不再回來了。

    ”徐家威遺憾的說。

     柯爾熙愣住了。

     邵英暄斷然的逃避徹底擊潰柯爾熙,他不敢想像她是懷着什麼樣的心境離開台灣的,如果心真的死絕了,那麼他還有機會嗎? 這樣的感覺叫作心痛嗎?都怪他!都怪他!柯爾熙忍不住一次次的自責,每自責一次,便心痛一回。

     從小到大,餘麗娜對他的關心始終隻有一個目的——維持祁風不敗的聲譽,正因為這樣,才讓他誤會英暄的接近必然是有所圖謀。

     如果連口口聲聲喊的母親都這樣了,教他如何相信真的有人會平白無故的對他好? 餘麗娜是這樣,父親又何嘗不是如此呢?總要在他表現突出的時候,落落寡歡的父親才仿佛意識到他的存在,給予幾句口頭上的鼓勵。

    而家威呢?即便是摯交,卻同樣也是在他先付出關心之後,才逐漸卸除防禦,進而成為莫逆。

     隻有英暄不同!雖然動心,但他是在還沒有展開追求她的行動時,她就獻出初吻了!現在想想,英暄對他的情,是否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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