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的話做?”法國總統懷疑地重複,“怎麼做?他叫我們找的是一個根本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人,就算真有那麼一個人,那人是男是女、或老或少,我們全都不清楚,要怎麼找?”
大家全默然住了口。
又過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美國總統沉吟着。
“為什麼那個人會是恐怖天使的克星?”
“難道他比恐怖天使還厲害嗎?”澳洲總理脫口道。
仔細考慮了一下,蘇俄總理贊同道:“應該是如此。
”
法國總統立刻提出疑問:“那為什麼都沒有人知道有這麼一号厲害人物?”
“并不是所有人都那麼喜歡炫耀自己。
”英國首相慢吞吞地說,“有些人就是喜歡隐藏自己,不喜愛出名後的榮耀。
”
“既然他比恐怖天使還厲害,我們連恐怖天使都奈何不了,又如何有辦法去對付那人?”德國總理嘲諷道:“說他一句,他就會應聲倒地死去了嗎?”
“或許我們并不需要對付那個人……。
”美國總統緩緩說道。
法國總統凝神。
“你的意思是?”
“如果那人真是如此不好虛名,而且又比恐怖天使厲害,也許我們應該找他幫忙,而不是對付他。
”美國總統深思道。
“解決恐怖天使?”澳洲總理悄聲說。
“有道理!”德國總理同意。
“好主意!”法國總統贊成。
“該怎麼找人?”蘇俄總理潑冷水。
“到哪裡找?”
“我不知道恐怖天使的能力是怎麼來的,或是屬于何種特殊能力,”美國總統說。
“但應該是屬于超感應能力的一種,我們隻要往這方向去找就對了。
”
“超感應能力?不太像啊,超感應能力有這麼厲害的嗎?”澳洲總理喃喃道。
“不,超感應能力不可能有這麼厲害,那是屬于撒旦才有的惡魔能力啊。
”
“你在胡說些什麼!?”蘇俄總理沉喝道。
“胡說!?”澳洲總理理直氣壯地說:“超感應能力能把整座山在五分鐘之内粉碎于無形嗎?”
“還有,把整座湖的水于刹那間吸幹,然後降于五百哩外的另一座湖中。
”德國總統續接道。
“那絕不是魔術,也不可能是超感應能力那麼單純、我們……”
“你有什麼更好的建議嗎?”美國總統不客氣地打斷澳洲總理的話。
窒了窒,澳洲總理仍想開口反駁,法國總理已先說道:“這已經是唯一的辦法了。
找到那個人,再請他幫忙除掉恐怖天使。
”
“超感應能力?”德國總統嘲諷道,随即又歎了口氣,“也隻能如此了。
如果上帝憐憫世人,或許會讓我們先找到那個神秘的人。
”
“恐怖天使的克星……。
”澳洲總理喃喃道:“……到底在哪裡呢?或者該問……到底有沒有這麼個人呢?”
“我另外有個建議,大家可以考慮一下。
”英國首相說。
“因為這件事不宜大肆喧染,以免引起全世界恐慌,所以我建議各位各自選擇一位絕對可以信任而且能力足夠的親信,把這件事交給他們,讓他們私底下去進行并随時互相讨論研究這件事。
”
沒有人有異議。
于是,這件攸關全世界生死存亡的大事就在六位國家統治者的聯手合作下,開始緊密積極的進行。
往年打工是為了貼補家用,上大學後工讀則是為了籌措自己的學費。
今年憐憐好不容易找着的暑假工讀是在淡水舊街邊的海産店端盤子;雖然辛苦了些,但薪水比在公司工讀的小妹多。
何況,還可以省下一筆來回車錢和餐費。
想想,也許今年可以多吃一枝冰棒呢。
看似纖弱瘦小的憐憐其實是個标準健康寶寶,上工不到一個星期就手腳熟練俐落、輕松自如地有如工作多年的老手,老闆這才放下那顆始終擔心她不知何時會不支昏倒的心。
一個星期後的某個夜晚,一陣突如其來的驟雨趕跑了大部分趁暑假到海邊戲水的學生客人,十二點不到,老闆就宣布打烊,大家快手快腳的清理過後便各自趕着回家,隻剩下憐憐一人獨自待在窄小的閣樓裡流着滿頭汗水睡不着。
老天!熱死人了!老闆真摳,連台電風扇都舍不得提供一下。
她起身來到小窗邊探探頭,一陣帶着淡淡濕氣的涼風迎面吹來,她深深吸了口,随即決定到外面涼快一下,免得老闆明天一大早來就得收拾一具因悶熱而死的屍首。
或許,溜到海邊走走,她想。
她騎着店裡的腳踏車悠哉悠哉地在夜半無人的淡水道路上晃着,不一會兒就找到同事們告訴她的巡防死角,把腳踏車藏在路邊草叢裡後,她便直直往海邊走去。
别瞧她個子嬌小、形象纖弱,她的膽子可比誰都大,也從來不信鬼神這玩意兒,就算是親眼見到了,她也不一定全信,何況她壓根兒沒見過。
或許是她不喜歡别人老把她看扁了,所以總是找一些别人害怕的事兒來做,好勝心也比旁人強了一些。
她爬過大塊岩石,跨過小塊石礫,鹹濕的海味兒越來越濃烈,她心中也越來越興奮,記憶中,她從來沒有機會到海邊玩過,更逞論碰海水了。
現在,她終于有機會可以……。
她陡地停住腳步,雙眼大睜地盯着前方岸邊。
黝暗的夜色中,一條人影朦朦胧胧仁立不動,碩長的身影忽隐忽現,随風飄拂的長發更添幾分詭魅的氣味。
糟了!不會是哪個失戀的女人跑來這裡自殺吧?
她心中想着,腳下不由得加快跑了起來,嘴裡更是連聲嚷嚷着:“喂!喂!别想不開啊!有事好商量嘛,也許我們可以談一談,我雖然沒有什麼經驗,至少可以聽你訴……訴……苦……,”她慢慢停下腳步,一陣抖顫之後,渾身雞皮疙瘩“全體肅立”。
人……不見了!
明明就在眼前……怎麼一晃眼就不見了?她使力壓下不被允許的恐懼,極目搜尋着暗黑的海面,不會是跳進海裡去了吧?可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呢?真邪門!
背後蓦地傳來的陰冷之氣今她倏地轉身,一個修長的身軀早已悄然無聲地來到她身後,及腰的長發披散在“她”肩頭,“她”好高喔,憐憐頭頂最上面的一根發絲都不及“她”下巴。
她不由松了一大口氣,随即伸出雙手摸着對方的全身。
“老天!你沒事吧?我以為你已經跳到海裡去了。
想去救你,可我又不會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