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不會一次放太多個進來了。
”
“啊?……這……這……。
”
“不行!”黑聖倫突地冷叱一聲。
“為什麼?”憐憐一撇嘴。
“難道你想自己動手?”
“胡說!”
憐憐不耐煩地掃他一眼。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嘛?”
黑聖倫厭惡地瞄一眼她的肚子。
“就讓他們留在那裡。
”
憐憐一臉天真無知地斜睇着他。
“可是……你說不想要的。
”
“我沒有那麼說,我說我沒準許你生三個,”黑聖倫傲慢地說。
“現在我準許了。
”
“可是……。
”
“沒有可是!”黑聖倫把她從診療床上抱下來。
“回去了。
”
“三個耶!”
“三個就三個,不要再羅嗦!”他摟着她往外走。
“你不要後悔喔!”
“我從不後悔!”
又來了!
不過……憐憐對自己頗為滿意地笑了她就知道這一招一定有效,不管他表面上對她多野蠻、多兇惡,但實際上,他卻是極盡所能、無微不至地照顧着她。
别說是一點點危險,就連一絲絲也不讓她碰上。
然而話又說回來,生三胞胎好像也有那麼一點點危險吧?不過,這可不能讓他知道,否則……嘿嘿,憐憐不禁又笑了。
※※※
素有“裡維那拉之後”美稱的尼斯是法國第五大城市,位于地中海著名的蔚藍海岸中心地區,是全球知名的海濱度假勝地之一。
由于地中海型氣候冬暖夏涼,尼斯既是避暑也是避寒的好地方,加上海鮮、葡萄酒、新鮮蔬果,兩百多間旅館和數不清的歌廳及夜總會,使各國度假人潮絡繹不絕、流連忘返。
尼斯是一個非商業港口,碼頭邊多半是私人遊艇,這也是黑聖倫選擇在此暫居的原因之一;他的遊艇可以停泊在近處,随時可以啟程到他處。
尼斯北區主要街道之BddeCimeize是一條極為特殊的道路,由路的南端起點住北,可以看到沿途盡是尼斯最新穎、最豪華的建築,這裡是尼斯的高級住宅區,同時也是黑聖倫的暫居處。
他們的住處在路的盡頭,左邊即是散布在一大片村園之中的尼斯最古老的羅馬時期居住區遺址,包括有當時的圓形競技場、神殿,羅馬浴池和住宅等等。
懷孕中期,憐憐仍像隻青蛙一樣蹦蹦跳,要求她安靜坐一會兒,她就會變得很煩人(當然是煩黑聖倫)。
黑聖淪受不了她的夾纏不體,隻好帶她到坎城開開眼界,或者到馬賽住兩天,法國東南方的小國摩納哥首都蒙地卡羅也是他們常去的地方。
直到懷孕後期,龐大的肚子不但使她自覺像隻大白鲸那麼可怕,也讓她像一隻吸飽了血、再也飛不起來的蚊子般動也動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散散步或者躺着像隻離水的魚兒一樣喘氣。
于是,在清晨時分,早起的人們都可以看到一個美得令人窒息的長發男子伴着一個……一個,呃——姑且稱之為長腳的肉球在英格蘭步道散步。
英格蘭步道是條濱海大道,在由機場往市區之後不久就開始,一邊是細柔的沙灘和美麗的天使灣,一邊是布比鱗次的高級旅館,富豪住宅、精品店鋪、高級餐廳……等,是人群聚集的地方。
大道的盡頭是艾伯特一世公園,園内百花如織,還有一座十八世紀的Triton噴泉。
在晨曦剛起時,除了一些習慣晨泳的人和一些通宵夜遊的人們外,步道兩旁空蕩無人車、寂靜無聲語,輕綿的海風徐徐吹來,溫吞有序的海浪拂沙聲柔柔安撫着人心。
憐憐總愛兩手抱着黑聖倫的手臂,依偎着他慢慢走着,她臉上蕩漾着幸福的微笑,偶爾仰頭對他說幾句話;而黑聖倫則依然是那副冷漠孤傲的模樣,他幾乎一句話,不,一個字也不回。
但是,憐憐已經很滿足了,一切似乎都很完美,等她生産過後,黑聖倫就要帶她回家了。
家……不知道他的家是什麼樣子的?
但是不多久,尼斯早起的鳥兒就越來越多了,她們不明白她們中意的那條蟲早就被大胖鳥吃掉了,而那條蟲即使有毒也沒吓跑她們。
她們一迳跟在一邊賣力搔首弄姿想引起蟲兒的注意,一面又聯噪不已地想以她們或高貴或富有的背景來誘惑他。
黑聖倫的臉寫滿了厭惡、不耐煩,澄綠的雙眸逐漸變得暗墨深黝。
憐憐暗自為那群死到臨頭猶不知的鳥兒們擔心,真不明白她們的眼睛長到哪裡去了,難道她們看不出來這男人很不爽嗎?
終于,黑聖倫左手随意一揮,憐憐瞠目結舌地看着一波非常奇怪的大浪潑上來卷走那群鳥兒,然後又暗暗好笑地看着她們狼狽萬分的爬上岸來。
希望她們得到了一些教訓,她想。
沒有,她們一點兒也沒得到教訓!
翌日清晨,當憐憐看見跟來的女人不減反增後,不禁懊惱地想着,她仰頭望,黑聖倫恰也俯首下看,她無奈地歎息一聲——
“回去吧。
”
于是,一場散步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LeParcduChatau城堡位于港口左方小山丘上,可以步行上山,亦可搭電扶梯到達。
城堡周圍松林遍布,雖然隻剩下遺迹,但從此處眺望天使灣、英格蘭步道和山下的舊市街,景色極為壯麗,這也是吸引黑聖倫把散步地點改為這裡的原因之一。
松林中人煙稀少、寂靜安詳,極為适合黑聖倫孤僻的個性。
偶有遊客闖入時,他們也會盡量避開,免得又失去這個僻靜的絕佳散步之處,每當他們閃避之時,也是憐憐最快活的時候。
沒想到挺個大西瓜散步還能玩躲貓貓,憐憐開心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