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太喜歡……。
”
“喔,”憐憐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我老公啊,他那人就是那樣,有很多人都怕他。
其實隻要不去惹他就什麼事也沒有,不過……。
”她笑笑,“我了解,我了解。
”
“你能了解是最好的了。
”任飛側首看看安德森。
“沈小姐,”他回過頭來。
“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談談,不知道你是否願意?”
“可以啊,我也很好奇你們到底有什麼事非找我談不可。
”
“好,那麼,我想我最好先介紹一下每個人的身分,”其他三人慢慢聚攏過來,“然後,或許我将要告訴你的事很令人難以置信,但是我希望你能先仔細聽完再提出疑問,這樣可以嗎?”任飛謹慎地說。
四個男人嚴肅凝重的神情,令憐憐也不由蹙了蹙眉。
“好,我答應先聽你們說完再提出疑問。
”
接下來的半個多鐘頭,任飛把事情盡量詳盡地向憐憐解說清楚;而憐憐的臉色也随之而變幻連連,驚疑不定時時在她雙眸中閃現。
任飛說完之後,幾乎過了五分鐘之久,憐憐才遲疑地開口:
“你們……是……是情報探員?”
任飛點點頭。
“我老公是……”憐憐吞了口口水。
“……恐怖天使?”
任飛再次點頭。
憐憐又呆楞了五分鐘才又找回她的聲音——
“我想……他隻是威脅而已,并沒有真的……造成任何傷害吧?”
安德森把手上的文件袋放在她膝上。
憐憐看着文件袋,“這是什麼?”
“你先打開來看看。
”任飛說。
憐憐猶豫了一下,才慢吞吞地打開文件袋取出裡面的照片、文件報告,第一張照片一映入瞳孔,憐憐立即驚呼:
“天哪!怎麼會這樣?!”
一直到憐憐幾乎看完所有的照片,任飛才開口說道:
“記得威尼斯馬可孛羅機場嗎?記得他在那邊曾經做過什麼事嗎?這就是他所造成的。
”他指着照片。
“你還能說他沒造成任何傷害嗎?”
憐憐全身一震!她抓着手中的照片良久才緩緩擡起頭,眼眶凝聚了滿滿的淚水。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她抽噎一聲。
“我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
任飛皺眉。
她在說什麼?
“你不用道歉,這不是你的錯,是他……。
”
“不,你不了解,”她硬咽着,“那是我的錯,是我把他給惹火了……雖然他是真的很蠻橫霸道,但隻要你不去惹火他他就不會怎麼樣。
機場那次,是我惹火了他,他真的很生氣才會那樣的,你們不能怪他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
任飛錯愕地瞪着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從進來後就不曾出過聲的其他三人也懷疑地看着他們兩個,他們都聽不懂那兩個人後來到底在講些什麼,當然憐憐會哭應該是很正常的,但為什麼任飛的神情會那麼意外呢?
安德森碰碰任飛。
“怎麼回事?她到底說了什麼?”
任飛仍然瞪着憐憐。
“她說機場事件是她的錯,不能怪她丈夫。
”
“嘎?”安德森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也有那種可怕的魔力?不會吧?
“她說是她惹他生氣,他才會大發雷霆搞成那樣,所以是她的錯。
”
安德森不高興地沉下了臉。
“她在胡說些什麼!”
“我沒有胡說!”憐憐抗議道,用英文。
“你會說英文?”四個人一起失聲叫道。
憐憐抽噎地點點頭。
“我講得不太好,所以我就不講。
可是隻要你不要說得太快,我大概都聽得懂。
”
安德森創下頭一次發愣的紀錄。
“怎麼會這樣?”
“哈哈!”馬汀自嘲地笑了兩聲之後長歎一聲。
任飛和普特尼相對苦笑。
憐憐擦擦眼淚。
“我說的是真的,那次的事件完全要怪我,不能怪我老公,所以,”她深吸一口氣,“告訴我,我要坐牢嗎?還是要我賠償?沒關系,盡管告訴我,不管怎麼樣我都心甘情願,是我的錯就該我負責,我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
四個人面面相觑。
事情會變成這種狀況實在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她說的沒錯,過往以來,恐怖天使除了威脅以外,并無真正造成任何災害,因為被威脅的人一開始就怕了他,沒人敢去違逆他的意願,而唯一的一次傷害,也是他們掌握在手中最大的罪惡理由,責任居然被她給攬了去,這算什麼跟什麼嘛!
她要負責?她能負責什麼?“上面”要的又不是她,就算逮着了她,除了平添更多的麻煩以外,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
無論如何,他們要的不是她,是她老公,而唯一有機會毀滅他的隻有他老婆,所以,他們非得說服她不可!
“沈小姐……”安德森剛開口就被打斷。
“我老公姓黑,”憐憐不高興地說。
安德森愣了一下。
“喔,當然,當然,呃,黑夫人。
”
“什麼事?”憐憐眨着兩隻大眼睛無助地望着他。
“是不是要告訴我要坐幾年牢?”
“嘎?不是,不是!”安德森忙道。
老天!她看起來真的很無辜。
憐憐點點頭。
“那麼就是賠償了?”
“啊!也不是,不是!”
“那是什麼?”憐憐問。
“你們盡管說,我一定會負起我該負的責任。
”小小的臉上是一片肅穆認真。
“呃……”安德森突然感到有點不安。
叫這麼個柔弱女孩去擔負起這麼重大的責任,何況要求她下手的對象又是她的丈夫、孩子的爸爸,這……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他望向其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