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二十四小時都有人輪班看守,預防他在被送出境之前還有機會逃走。
“湯律師!”雷嘉慶十分訝異看見她。
以為他是害怕,湯雯棱雙手一攤,“你放心,我沒帶手槍。
”
“喔!”雷嘉慶有些沮喪,“我還希望你能再補我兩槍呢!不!四槍、六槍都沒問題!”
“雷先生?”他是不是瘋了?
他喊住想叫醫生的湯雯棱,“我沒瘋!那天還好是你開的槍!我不但可以保住性命,還不必吐出已經借走的一億。
”
湯雯棱點頭表示已經聽說了。
他接着說:“可是你是知道的,其中五仟萬早就讓沈中和拿去逍遙了,我想一想隻有麻煩你再多開幾槍,就往四肢射就行了,然後我就可以得到更多的錢了!好不好?”
她最後一絲的歉疚,都在雷嘉慶的貪得無厭下消失殆盡!
“雷先生,你多保重!再回台灣,我也保不了你了!”
湯雯棱說完,便毅然決然的走出醫院。
◆◆◆
離開醫院之後,湯雯棱漫無目的地走在馬路上。
雷嘉慶的不知悔改,消減了她給自己的龐大壓力。
原來易霁浪跟易伯父沒說錯,就連雷嘉慶本人都慶幸還好是她開的槍!
那麼……無形中饒他一命,可以抵消根深柢固的自責感嗎?
沒錯,以一個必須嚴格遵守法律的律師來講,她不該也不能動用私刑!但……湯雯棱不由得環住自己。
每次一想起霁浪中槍的情景,她就忍不住起了怨憎——即使時光倒轉,她相信自己依然會毫不猶豫的以牙還牙!
多可怕啊!這麼大的憎恨力量,居然強過深銘于心的道德感。
因為愛得深,所以恨得強烈嗎?
手機響了,湯雯棱毫無芥蒂的接起,“霁浪!”
她久違的欣喜讓易霁浪如釋重負,“你去醫院了?”
他的消息真靈通!
“嗯!沒事。
”她再加重口氣,“都沒事了!”
易霁浪笑開了嘴,“你在哪裡?我去接你!”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她!
湯雯棱随處望,這裡是……她甜甜的笑了,“我剛從醫院出來,你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我!”
不等他回答,就關上手機。
她相信霁浪不會忘了這個地方!這份默契他們一定有!
湯雯棱笑吟吟的往前走。
◆◆◆
接到醫院通知後就懸吊着的心終于定下來了,易霁浪如釋重負地靠回椅背。
這些日子來,他處在強烈的不安中,因為她不穩定的情緒而忐忑着。
其實他可以蠻橫的強制她不能再繼續回避他,卻不要任何負面的情緒,影響到他們的感情。
雖然他并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