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美目瑩然,輕掀嘴角,“我做了什麼?讓你變得這麼在乎?”
易霁浪回以深情的一眼,“你絕對想像不出我有多在乎你。
”
是夢吧!他的情才會燙得炙人。
湯雯棱笑得盈然。
而她在乎他的程度,他永遠也揣度不出。
◆◆◆
回到家,湯母已經把晚飯煮好。
對于獨生女兒第一次帶回來的男朋友,他們夫妻相視一眼,都滿意極了。
合該這樣剛毅偉岸的孩子,才配得上他們的寶貝呀!
“肚子餓了吧!快點坐下來吃!”湯母熱情的招呼。
大家依序坐好。
“易先生在哪兒高就?”溫文儒雅的湯父問道。
“伯父叫我霁浪就行了。
”易霁浪遞出名片,“我是華鵬集團的負責人,希望伯父、伯母不會跟雯棱一樣嫌棄華鵬。
”
湯父、湯母教了一輩子書,對商場不甚了解,不過華鵬集團赫赫有名,倒還聽說過。
湯父半是驕傲、半是調侃的笑着說:“我們雯棱就是道德感太強了!其實,要在社會上立足,哪裡能夠是非黑白樣樣分得清楚透砌?隻要凡事無愧于心就行了,是嗎?”鏡片後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易霁浪。
“當然!如果華鵬不能坦然營利,我哪裡敢追求伸張正義的律師呢?”易霁浪微笑着回。
湯父贊賞的點點頭。
這個孩子聰明而有擔當!
湯雯棱怕父親為難了他,夾了塊魚給他,“爸!多吃點媽煮的魚,這是你最喜歡吃的。
”
湯父哈哈大笑,夾起碗裡的魚,“多虧了你,雯棱可好久沒替我夾東西了!”
“爸!”湯雯棱微紅了臉。
“吃飯吧!大家的肚子都餓了,邊吃邊聊。
”湯母笑嘻嘻的緩和。
一會兒之後——
“霁浪是學什麼的?”湯父問。
女兒難得帶男朋友回家,他巴不得将對方祖宗八代都揪出來問。
“大華畢業之後,我就上台北讀企管。
”易霁浪微笑的說。
他的耳朵清楚的聽到旁邊傳來一聲抽氣聲。
易霁浪偏頭看着湯雯棱,她若無其事的專心喝湯,好像喝完碗裡的湯是畢生最重要的職志。
“你也是大華畢業的啊?”湯母開心的說:“真巧!我們雯棱也是耶!”
咚!湯匙掉到地上。
“雯棱,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不小心點?”湯母随口說,起身再遞給她一支幹淨的湯匙。
易霁浪望着她的頭頂。
喝湯真的非得這麼“貼近”碗喝嗎?他甚至懷疑她嬌俏的鼻尖已經快要浸到湯汁裡了!
“咦?”湯母突然想起,“我們剛剛說到哪了?”
“媽!”湯雯棱忽然大叫。
其他三人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