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目擊者身旁的時候,有史以來第一次,她,名律師湯雯棱小姐,發出一聲挫敗的低吟,然後往下縮縮身子,鴕鳥地避開同事們熱切的揮手道别。
易霁浪邊開車,邊分神撫上她的發,“别生氣嘛!都是我不好!不該色欲薰心的勾引到你忘了還有旁觀者,都是我不好喔!”
他的話逗得湯雯棱噗哧一笑,“神經!”
她看看外面的景色,“咦?這條路是……”好面熟!不會是…
“要往你家的路呀!你忘啦?”
“我當然不會忘!問題是,我們幹嘛走這條路?”
“回家呀!”他誇張的啧噴兩聲,“伯父說你已經一個多月沒回去了。
”
“我忙呀!”不對!湯雯棱惡聲惡氣的質問:“說!我爸為什麼會跟你說這件事?”
“喔!”易霁浪趁着紅燈,給她一個足以颠倒衆生的燦然笑容。
“我打電話問伯父,什麼時候方便拜訪他們,他就說今天呀!”他沒有說出其實是跟湯父相談甚歡,所以幹脆打鐵趁熱,今天就沖到她家去。
運氣好的話,也許今天晚上就能提親了,然後……唯恐夜長夢多,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把她娶進門!
他已經浪費十年的時間了,三千六百多個日子,想起來就讓人扼腕哪!
思量了一下午,易霁浪決定不要直接拆穿她就是書簽女孩的事,萬一她臉皮薄,躲了起來,那多冤哪!
更慘的是,要是不幸讓她挖出舊帳,跟他清算畢業典禮時發生的事,可怎麼好?
所以,易霁浪帶着滿心的狂喜,抛下一大堆的公事,癡癡地等她下班。
他愛慘她了啊!易霁浪深深的凝望着滿臉疑惑的她。
湯雯棱迷醉在他宛若幽潭的黑眸裡。
他毫不掩飾的深情是地夢寐以求的啊!
後方車輛不耐煩的喇叭聲,喚醒癡望的兩人。
因為心情太好,易霁浪輕拍她粉嫩的臉頰之後,踩下油門,不計較後面車輛的挑釁。
家門在望,湯雯棱遲疑的問:“你真的要到我家?”爸媽都是嚴謹的退休教師,這樣妥當嗎?
易霁浪輕輕捏她的臉,“怎麼?怕我不及格?”
“不是。
”滿臉笑意的他好惑人哪!“隻是很突然……我沒想到……”今天發生的事都太突然了,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湯雯棱看着他俊帥的側臉,如果他今天的失常都源自于要見她父母……那麼,她是不是能夠大膽的假設他已經越來越在乎自己了?
在這麼幸福的時刻,湯雯棱感動的想哭!
終于呵!她苦苦愛了十年的男人,也有了對等的付出。
“怎麼啦?”開車的男人利用空檔偏頭問道:“呆呆的!”
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