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太陽仍有些炙熱,湯雯棱走出法院,擡起手來遮住陽光。
易霁浪踏出車外,替她擋下大部分的光線。
“謝謝!”
她真誠的笑換來他的蹙眉。
“對我不必這麼客氣!”
咦?湯雯棱疑惑的看着他的側面。
坐上車後,她繼續探索讓他陰陽怪氣的原因。
“你很忙?”她小心的問。
他冷淡的瞥一眼算是回答。
不是?那……“你累了?”
這次易霁浪連白眼都吝于付出,目光牢牢的盯着路面,像是才剛學會開車,必須專心一緻。
都不是?難道是她惹他不高興?
湯雯棱努力的想,用力的想。
沒有!她非常肯定自己不是始作俑者。
要來接她,是他的主意,所以隻剩下一個可能——
“公事上有了困難?”能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他挂在心頭的,必然是大事。
輪胎發出刺耳的聲響後,停在路邊。
易霁浪斂着劍眉望向一臉無辜的她。
她的無辜對照着他的郁悶,更讓人無力。
他的冷凝讓湯雯棱正襟危坐,像隻無辜的貓咪。
唉……
易霁浪轉回頭,踩下油門,快速的彎回車道,沖往他的家。
她從來不曾見過這麼古怪的他。
有什麼事能讓這樣一個稍微打個噴嚏,就能震驚黑白勢力的男人心煩?
不過湯雯棱相信,不管發生什麼天大的事,都沒有他解決不了的。
因此她安靜不語,做個默默支持他的女人。
車子往位于郊區的他家行駛,湯雯棱并沒有阻止。
如果他希望她陪伴,那也無妨,反正她是自己一個人住。
銷假上班後之所以搬回自己的住處,主要是考量到她住的地方離市區近,而且獨立慣了,湯雯棱還不太習慣成天讓人接送呢!
沒有一般小女兒心思的她,當然不懂易霁浪的郁悶從何而來。
到了美輪美奂的别墅,易霁浪依然紳士的打開車門。
湯雯棱小心的揣度他的心情指數,在瞧見他不豫的臉色之後,溫順的跟在身後,繼續做個恬靜的解語花。
易霁浪關上門,瞪着她的頭頂,心湖湧出的無力感正逐漸升高。
為何精明的她,對感情偏偏恬淡到無欲無求的地步?
他有信心她是喜歡自己的,然而,這個女人被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