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你很奇怪,家裡本來就要準備一些醫藥用品,難道我這樣做不對嗎?」她努力裝出賢妻良母的模樣,無辜地眨巴着眼,其實心裡早已經笑翻天。
「呃……」本來該質疑的男人被這麼反問一句,反而心裡有鬼地冒出冷汗。
「沒,你準備得可真周到。
」
得意地撅起嘴角,她有些沾沾自喜地說:「那當然!我可是立志當個好太太,這點小事絕對難不倒我。
」
無力地翻翻白眼,鄂楠的肚子又咕咕作響,臉色瞬間變得跟苦瓜沒兩樣。
「該死!」他低聲詛咒,夾緊屁股往洗手間鑽。
石嫫女掩嘴偷笑,就在他關上洗手間的前一刻,她霍地出聲說了句。
「,我明天晚上不在家喔,晚餐你自己想辦法。
」
才剛鑽進去的身影又探出頭,臉色比先前還難看。
「你要去哪裡?」
「上班吶。
」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鄂楠怔楞了下,仿佛忘了肚子痛似地小心發問:「上什麼班?」
「我在婚友社工作。
」該死的臭男人,明明早就摸清她的底了,還故作無知地問她?!
哼!拉死他活該!
「怎麼婚友社有晚班的嗎?」他還在裝傻,抱着咕噜噜的肚子裝傻。
死人頭,再裝啊!再裝就不像了!
「我的工作性質比較特别。
」
「怎麼個特别法?」他的臉部線條越來越扭曲,顯然叫嚣的腹疼已經達到極限。
淡淡地睐他一眼,她好心地提議道:「我看你還是先去廁所裡解決吧,萬一忍不住了,我可是不會幫你清理的。
」
鄂楠驚愕地瞠大雙眼,想不到她說得出這麼沒良心的話;不過肚子仍在持續悶疼着,他悶哼了聲,想不出其它的解決方式,隻得連忙甩上洗手間的門,「洩洪」去了。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不管鄂楠再怎麼問,石嫫女就是對自己的職業三緘其口。
既然他想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遊戲,陪着他玩兩下又有何妨?
她心情愉悅地略作裝扮,然後在他微惱的眼前搖擺出門,完全對那雙幾乎噴出火來的「火眼金睛」視而不見,心裡還因此而變态地有絲報仇的快感。
随着她前腳走出門,鄂楠後腳也跟着出門了;他今晚也有個特别的任務,跟蹤。
臭着一張臉,鄂楠偷偷摸摸地跟在她身後,來到她今晚「工作」的地點──五星級飯店的Buffet,心裡還真有點不是滋味。
他幹麼在這裡像個小偷似地偷看?她可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正在做讓他戴綠帽的「可能進行式」,他卻不敢光明正大地去把她搶回來,他這輩子從來沒有感覺這麼窩囊過!
看看那個男人,笑得跟個白癡似的,害他都不知道該不該為她的美貌而心喜。
對啦,有人欣賞他的女人就表示他有眼光咩,可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跟那個人挑戰,隻能躲在柱子後面生悶氣,這個窩囊還真是……最高級!
瞧她笑得眉眼生波,鄂楠的不滿越堆越高。
為了這該死的小魔女,他差點沒跟卞子翻桌幹架,結果咧?她竟然背着他跟陌生男人約會?!
雖然那是她的工作,可她不一定要賺這種錢吶,他的能力絕對足以養活她!
不滿的雜思盈滿他一向思路分明的腦袋,正當他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