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剛剛一合眼,朱翠微有意無意間,一翻身,赤裸裸的屁股,竟碰上了他!
原來不知何時,他們竟睡到一條被子裡了。
長孫骥一陣心猿意馬,更覺難挨,但他終於挨過去了,但卻是一夜未曾合眼。
第二天起床時,朱翠微沖着他一笑說:“不要臉,跑人家被窩裡。
”
長孫骥一陣尴尬,心中直叫屈。
兩人吃過早飯,會了店錢,便一直向深山裡走。
朱翠微道:“傻哥哥,你的馬呢?”
長孫骥道:“賣了。
”
“我們到九宮山去!”
嶽陽城離九宮山并不太遠,不過兩個時辰,便已到開。
他們找了座極為隐秘的洞府,住了下來。
朱翠微又到臨近的小鎮上,買了許多乾糧,抱回洞中。
長孫骥道:“微妹,如今我們開始練功力了!”
朱翠微笑道:“傻哥哥,你知道怎麼練法麼?”
“我不曉得!”
“練這鴛鴦雙栖劍法,必須兩人赤身露體,面對面站着!你想看我,我想看你,直至兩人精神混為一體,而不緻淫亂,然後以神引氣,以氣導體,再練那雙栖劍法。
”
長孫骥道:“這可是很難的事啊!”
朱翠微正色道:“你如果沒有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順的功夫,就乾脆不練!”
長孫骥心想:“我原是為了天下蒼生,而練此劍,如今我随時随地,将天下蒼生四個字,放在心中,想不緻於亂!”
忙點頭道:“這有甚麼難處,我練就是啦!”
朱翠微一笑道:“好!我們現在就開始。
”
她找了許多雜草亂石,将洞口封閉,借着洞頂反射的光線,開始研練。
她首先将全身衣服脫光,站在長孫骥對面,一聲嬌笑道:“你怎麼不脫啊!”
長孫骥道:“我……我”
朱翠微反而大笑起來道:“虧你還取了十房妻室,晚上上床該怎麼辦?”
長孫骥窘着臉,将外衣脫去。
朱翠微又道:“人家大姑娘都脫啦,你一個男子漢怕甚麼?”
長孫骥無可奈何,終於将衣服脫光!
朱翠微面色一肅道:“看着我,不準有邪念!”
長孫骥依言看了過去,但見朱翠微回峰曲折,溪草交錯,不覺心中一動。
他一想到“天下蒼生”四字,忙一正念,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