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比惹惱龍龍與忠狗更慘。
恐懼戰勝了逃命的沖動,她雙腿一軟,咚的一聲,乖乖就地坐下,再也不敢堅持己見。
嗚嗚,惡劣,眼神利了不起啊!
「乖女孩。
」她的無條件服從,換來他獎勵的微笑,俊臉一掃陰鵞,又溫柔得春暖花開。
那隻大手放過她的裙子,溜到小腦袋瓜上,親昵的揉揉她的發。
她卻嘟著紅唇,不悅的撇開臉兒,賭氣的坐在一旁不吭聲。
隻是,她雖然氣惱向剛的威迫,卻也隐約知道,他此刻的堅持,是源自于對她的關心。
這回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她的下場肯定凄慘無比。
話說回來,向剛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又為什麼會知道,她被困在這兒,身陷險境?難道,他并沒有在家裡枯等,反倒是花費了整個下午,大街小巷的搜尋她?
淩珑坐在角落,卷著腿兒,把腦袋擱在膝蓋上,偏頭看著正耐著性子,與衆位兄弟們周旋的向剛。
想到他為了找她,走遍了整個鎮,連午餐都沒吃,心裡對他的埋怨,不知不覺的少了一丁點兒,小臉上的怒氣也漸漸薄了。
去除了戲谑、去除了霸道,他那毫不保留的關心,還是讓她胸口暖暖的,覺得好感動、好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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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的那天清晨,豔陽高照。
蟬鳴聲斷斷續續的,從一大早就吵個不停。
前一晚熬夜看書的淩珑,從枕上擡起頭,困倦的睜開眼兒,茫然的看向床頭的鬧鐘——
七點三十五分。
「啊!」尖叫聲響起,接著是忙亂的腳步聲,咚咚咚的從卧房響到客廳,再從客廳響到廚房。
期末考前夕,她臨時抱佛腳,卻在不知不覺間,被瞌睡蟲大軍逼得節節敗退。
她迷迷糊糊的爬上床,本想躺一下下就好,沒想到才剛閉上眼兒,窗外已然天色大亮。
「為什麼沒人叫我起床!」她尖叫著,卻發現屋内空蕩蕩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喔,我居然在期末考當天睡遲了!」她手腳發冶,胡亂抓了制服與襪子,用最快的速度往身上套。
糟糕,她想起來了!爸媽提過,今天是進香日,他們天還沒亮就必須起床,跟著左右鄰居趕搭遊覽車出門去,事先就警告,要兄妹二人各自警惕,千萬别睡過頭。
不行,她得冷靜下來!
淩雲也不見人影,無法提供任何幫助,這會兒除了靠她自立自強,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好在,時間雖然急迫,但是還不算危險,隻要一切順利,她就能趕上第一節的數學。
她背起書包,用力拍拍臉蛋,振作精神,一邊告誡自己,别再去看手表,一邊推著腳踏車出門。
還沒跳上腳踏車,她就察覺到一陣不祥的震動。
她狐疑的停下腳步,低頭察看,發覺前輪受不了每日的高速追逐,變得有些歪斜了。
她伸出腿兒,嘗試性的去踢踢它,想看看它會不會回複原狀。
當!
一顆螺絲彈了出來,在路上滾了幾圈後,掉進深幽的水溝裡,在爛泥中失去蹤影。
而腳踏車的前輪,則在她錯愕的注目下,也跟著滴溜溜的滾了出去——
淩珑茫然的看看沒了前輪的腳踏車,再看看滾得太快,倒在前方不遠處的前輪,完全不敢相信,它會在這火燒屁股的緊要關頭解體。
她全身發冷,輕飄飄的走過去,萬念俱灰的拎起前輪,再絕望的看著水溝。
「完了完了,屋漏偏逢連夜雨,這下子肯定要遲到了——」她抱著前輪,雙眼含著淚,蹲在水溝旁喃喃自語。
剌耳的煞車聲響起,巨大的陰影覆蓋了她。
「上車。
」
沉浸在哀傷中的淩珑還窩在地上,落寞的用食指劃圈圈,對著路過的螞蟻抱怨。
「我要遲到了、要遲到了——」
「小東西,上車!」這次,醇厚的嗓音裡多了不耐,還賞給她一記輕踢,在黑裙子上印下大大的腳印。
這個踢踹,倒是把她踢得回魂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擡起小臉,如大夢初醒般,呆呆望著突然出現的向剛。
怪了,為啥每回她有危難,他都能及時出現?
向剛沒有說明原因,反倒伸出手。
「把書包給我。
」
她沒有反抗,乖馴的遞出書包,仰著一張無辜的臉兒看著他。
「上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