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早已軟趴趴的昏在地上。
廁所内的衆人,驚見校園内的女頭目大駕光臨,馬上垂下腦袋,恭敬的站成兩排,連大氣也不敢吐。
提起這位大姊頭,那可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人人都在背地裡叫她「楊小胖」,至於真名,倒是沒幾個人知道。
她也是高一新生,但卻來曆非凡,家裡開設國術館,上頭有四個惡名昭彰的哥哥。
而她本人,更是把「巾帼不讓須眉三逼句話,發揮得淋漓盡緻,不但粗壯有力、走路有風,氣勢活像要去幹架,聲名遠播,号稱黑社會的明日之星。
「大姊頭,您怎麼突然來了?」有人鼓起勇氣發問。
楊小胖停下腳步,挑起眉頭。
「怎麼,我不能來嗎?」
衆人脖子一縮,被這回答堵得說不出話,再也沒人敢吭聲,室内又陷入一陣沈默。
楊小胖緩慢的踱著步伐,走到隊伍的最後方,視線掃著了極力想縮在牆角的淩珑。
她雙眼一亮,擡起手來,像趕蚊子似的揮了揮。
「全給我出去。
」
「啊?」
楊小胖轉過身來,三分頭的發型,讓那濃眉大眼顯得更有魄力。
「沒聽到嗎?我說,都給我出去。
」
「但是,大姊頭,我們還有話沒有——」
圓臉上的兩道濃眉一皺,楊小胖揮出拳頭,重重的打在廁所的門上。
砰!
又是一聲巨響。
這回,是木門上多了個大洞。
所有人雙眼發直,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個洞,擔憂要是再留下來,那個洞就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我——我——我媽媽要我——早點回家——」先前對淩珑最兇惡的學姊,這會兒變身成孝順的孩子,她發抖的說完這句話,立刻腳底抹油,又跌又爬的沖出去了。
其他人從善如流,火速跟進。
「呃,啊——那個——我明天要考試,得回去看書——」
「那——我、我——我得回去錄日劇!」
各種稀奇古怪的理由紛紛出籠,親衛隊們擠成一團,像是遇上火警似的,個個滿臉驚慌,争先恐後的往外跑。
她們急著要離開,就怕再待得久一些,會招來什麼可怕的不測。
廁所内轉眼清場,隻剩下兩個人。
眼看其他人都溜了,縮在最角落的淩珑當然也想落跑,隻是她才剛剛離開牆角,腿兒邁開,跑沒兩步,楊小胖就開口了。
「站住。
」
淩珑全身僵硬,隻能無限渴望的看著門口,卻不敢輕舉妄動。
嗚嗚,她想回家啊!一家人的五髒廟都交給她打點,而她卻被困在這兒,沒辦法離開。
時間已經超過五點了,要是再拖延下去,黃昏市場就要收攤丁,那些青翠的茼蒿,說不定會被其他主婦搜刮完。
要是沒買著茼蒿,那她就得重新安排晚餐的菜色。
更重要的是,她、她她她她——她真的不想跟大姊頭獨處啊!
「你留下。
」
簡單的三個字,等於是宣判了她的死刑。
淩珑全身發顫,怕得淚汪汪、心慌慌,腿兒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咚的一聲,當場就趴了下來。
不會吧?難道創校有史以來,最粗壯有力、神勇無敵的大姊頭楊小胖,竟然也是向剛的愛慕者?嗚嗚,完了完了,走了一群惡狼,卻來了一頭惡虎,看來她這回真的是死定了!
突然,胖胖的手搭住她的肩膀——
「喂!」
嗚嗚,不要啊,饒命啊!
淩珑抱著腦袋瓜子,連求饒的勇氣都沒有,整個人縮成一個小球兒,就等著挨打,甚至忘了該要放聲大喊救命。
隻是,那隻胖胖手居然沒有展開緻命攻擊,反倒不輕不重的一拍,示意她擡起頭來。
「你聽過『白鶴報恩』的故事吧?」楊小胖問道,口吻雖然仍舊冷峻,但是至少不帶任何殺氣。
畏縮的小臉,慢慢的擡了起來,錯愕的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圓臉。
「我、我不懂——」眼前的情形,跟她想像的「刑求」畫面,可是相差了十萬八千裡。
她完全沒想到,對方竟會在這個時候,提起什麼白鶴報恩的事。
「我救了你,對吧?所以呢,你得要報答我。
」楊小胖開門見山,毫不客氣的讨起人情,那雙曾打敗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