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勾起嘴角,攬臂抱緊她,健壯的身軀找到最舒服的姿勢,還小心的沒有壓著她。
「乖乖的休息,我累了。
」他簡單的宣布,把臉埋進她軟嫩的頸間,還真的言而有信,說停就停,沒有繼續「欺負」她。
逃過一劫的淩珑,悄悄擡起眼眶,偷瞧他一眼。
「那、那、那你真的不能——」為求保險,她忐忑的伸出手,握住那雙黝黑的大掌,确保他不會再來解她的衣扣。
「相信我。
」他淡然一笑,可沒打算在今晚「辣手摧花」,免得把這可惡的感冒病毒也傳染給她。
「你根本不值得相信。
」淩珑咕哝著,雖然不服氣,但是倒也安分的躺著,不再掙紮。
一來,是她的力氣不如人,反抗的下場,絕對是被他吃乾抹淨。
二來,是他的體溫、他的心跳,包圍成一個溫暖親密的世界,把她懷抱在其中,讓她沈溺得無法動彈。
随著向剛逐漸規律徐緩的呼吸,她的不悅與緊張逐漸淡去,一顆心也漸漸的、漸漸的酥軟。
許久之後,确定他因為藥效而入睡俊,淩珑悄悄撐起身子,注視著那張俊臉。
她沒有逃離他的懷抱,隻是輕啟紅唇,歎了一口氣。
「姓向的,你真可惡。
」她無聲的說著,伸出一根指頭,描繪他粗犷的輪廓。
一直以為,愛情應該會轟轟烈烈,哪裡知道竟是這麼平平淡淡,卻甜沁進了心。
當年那些耳熟能詳的歌,早巳淡忘成片段的旋律,就隻有她的心,變得愈來愈清晰。
她終於願意承認,早在許多年前,一顆心就已經遺落在向剛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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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沙」偌大的辦公室内,仍是維持著一貫的忙碌。
神清氣爽的向剛領著她,大步踏過一地草書的日影,與員工打招呼。
每個人一看到他身後的嬌小人影,全都露出熱切又怪異的微笑,瞪大了眼睛,盯著直瞧。
淩珑心裡毛毛的,不敢左顧右盼,把向剛的手握得更緊,隻覺得這些員工們真是親切得讓人害怕。
一踏進淩雲的辦公室,她立刻轉身,手忙腳亂的把門給關了,這才稍微隔絕了那些好奇的目光。
「看來,小妹把你照顧得很好。
」金邊眼鏡後的濃眉揚起,似笑非笑的看著好友與妹妹。
「擺平了?」他問得一針見血。
這個問題,換來向剛的微笑,以及淩珑羞惱的低呼。
「哥!」
「抱歉。
」他淡淡的說道,看著向剛,眸色中少了調侃,多了嚴肅。
「你準備怎麼處理?」
「先解決那筆土地的事情,然後,我會帶她回去,跟所有人宣布我們的婚事。
」向剛輕松的坐下,深幽的視線轉向那個躲在角落、坐立不安得像是很想挖個地洞鑽進去的小女人。
淩珑羞得面紅耳赤,臉兒垂在胸前,壓根兒不敢擡頭,更不敢出聲抗議。
唉,情勢比人強,這會兒就算是開口抗議都沒有用了,誰教她不中用,傻傻的「擦槍走火」,真的被向剛吞了!
他的身體強健,經過妥善的照料與休息,沒幾天就變得生龍活虎。
照理說,他恢複健康後,她這個「特别看護」就該功成身退,搬回兄嫂家裡,偏偏他就是死皮賴臉,堅決不肯放人,夜夜都要糾纏她,非逼著她留下不可。
起初,向剛真的信守承諾,隻是擁抱著她入睡,沒再越雷池一步。
但是随著他的複原,單純的擁抱開始變了調,夜裡無意的吻,以及火熱的觸摸,都讓她心跳不已。
就在前天早晨,她在半夢半醒間,被他的吻喚醒,迷蒙之中軟弱的回吻他,随著他的輕觸而嬌吟。
他熱情的教導著、誘哄著,握著她顫抖的小手,觸摸他的亢奮,感受為她而炙熱的情欲,再徐徐褪去她的衣衫,吻遍她的每寸肌膚,然後——
那些态情歡愛的火辣的回憶,讓她一想起來,就要偷偷喘息,臉兒也羞得更加火燙。
門被推開,一個纖細的身影輕盈的踏進來。
「咦?淩珑,你也來了?」娃娃詫異的問。
她手裡拿著一本雜志,用雜志抵著下巴,漂亮的眼睛轉了轉,來回瞧著兩人。
「嗯,擺平了?」她忍不住問。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對夫妻可是心意相通,連問的話都一模一樣,讓淩珑在短時間之内,就嘗到兩次窘迫至極的滋味。
瞧出小姑的害羞,娃娃粉唇一揚,不再取笑,纖細的身子晃過兩人面前,溜進丈夫懷裡。
「想我嗎?」她嬌聲問,笑容甜得像要滴出蜜來。
淩雲寵溺的微笑足以回答一切。
「我要你去拿的帳本呢?」他問,大手撫著她的小腹。
「放心,跟你兒子一樣,都被我收得妥妥當當的。
」娃娃輕笑,坐在丈夫的腿上,猶如小鳥依人。
「對了,這是雜志社特别送來的,說是明天就會上市了。
」她把雜志擱在桌上。
淩珑好奇的湊過來,想瞧瞧是什麼雜志,卻赫然發現,封面上那兩個俊帥非凡的男人,看來非常非常的眼熟——
不會吧!
她小手一探,抓起雜志,湊到眼前猛瞧,然後難以置信的擡頭,反覆的确認,這才能夠确定,封面上的帥哥就是向剛與淩雲。
「很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