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的開會資料你忘了帶,要我傳真過去給你嗎?”
沒有權利和他提及私情,至少用一些公事拖住他,因為她癡傻的渴望再多聽聽他的聲音。
“好,一會兒傳過來,我用得上。
”
“宮拓,你……”
“說。
”
話筒那方西雙欲言又止的支支吾吾,讓身在遠方的宮拓睜開了原本閉目休憩的眼眸,蹙起眉心等着她未竟的話語,難以放心。
“新加坡天氣好嗎?”
這話問得連一向沉着冷持的宮拓在瞬間也不免愕然。
難道她言談間的煩郁就為了新加坡的天氣?
“好,風和日麗。
”陽光曬得他煩心!
西雙悄悄在話筒的另一頭歎息。
他好吝啬,連多給她幾句話也不願意。
“你準備在新加坡停留幾天呢?”她本想隐忍着不問出口,卻又抑不住想開口請求他早點回台灣的渴望。
而話才出口,她就懊悔的咬着唇瓣。
糟糕,她逾越身為一個秘書的界限了——
過問老闆的事。
“你知道我必須待多久,行程是你事先安排的。
”
唉!“知道,半個月。
”她有氣無力的說。
“台灣方面有問題?”
“不、不是的!是……宮拓,我……算了,沒事的。
”總不能坦白的說出她會想念他,所以想開口要求他早點兒回來吧?
“知道了,我後天回去。
”
“宮拓?”
“不說了,你現在立刻把資料傳真過來,我要開會了。
”
聽着電話斷線後傳來的嘟嘟聲,西雙傻愣愣的還不知道挂上話筒。
半個月的行程變成兩天?他是認真的嗎?
宮拓才挂上電話,辦公室的門闆就被人敲響。
“總裁?幹部們已經在會議室準備好等您過去。
”
“嗯。
”
宮拓潇灑自若的起身走出辦公室,一洗他先前抵達新加坡時的冷峻漠然,此刻的他步履穩健輕快,剛毅的唇角隐隐噙起一抹弧度。
“總裁心情很好,有好事發生嗎?”同行的幹部忍不住探問。
宮拓行走中的身形頓了頓,“沒有,開會吧。
”
他摯愛的女子希望他早日回去,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情會比這更令他振奮?
***
凱迪拉克疾駛在平緩的道路上,兩旁樹木蓊郁,悅目的翠綠自車窗外飛逝而過。
“總裁,這是新加坡三個生産點的績效總和圖,請您過目。
”
“嗯。
”
宮拓将視線從一份報告書轉到手邊的線圖。
想要将原本為期五天的巡視計劃緊縮成短暫的兩天,他必須為此付出相當代價——
座車成了他的資料閱覽室,甚至是用餐處,巡視的生産工廠與希爵集團業務處則變成高層幹部開會的會議室。
所有幹部全程随行,連總裁都舍棄集團内部高級舒适的會議室了,底下這些高級喽羅自然得個個夾着資料文件一路跟着跑。
可所有人皆在私底下議論紛紛,不明白台灣究竟有何魅力能讓總裁心甘情願這麼勞累自己?
宮拓調轉視線陷入思索中,突然間,他不經意地一瞥望見車窗外瞬間而過的一抹身影。
那是……
“停車!”
他的一聲厲叱讓開車的司機心驚,腳底急踩煞車,登時車道上傳來驚心動魄的急促嘎聲,後頭尾随的座車更是差點來不及煞車,險象環生。
不由分說的開門沖下車,宮拓無視他的驟然令下造成多麼混亂的場面,也無暇顧及快車道上往來穿梭的車陣,他帶着難以置信的眸光緊緊攫住百公尺遠的那抹身影。
那是西雙!
她怎麼會在這裡?西雙此刻應該安然地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