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了……要出去嗎?”
剛入内的西雙望着眼前神色匆忙的宮拓,好生驚訝。
還沒來得及讓她再開口詢問,宮拓長臂蓦地一攬,不由分說的将她擁入懷中,緊緊箍繞。
她在這兒,西雙沒有走!
緊緊閉上眼,他收緊臂膀,似是要将她揉進胸膛裡,該死的,他真的好怕她會離開。
偎靠在他壯闊的胸懷中,西雙柔順地任由他雙臂使勁地将自己圈擁住,靜靜聆聽他急促起伏的心跳好一會,她伸手環往他的腰,“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他更加地摟緊她,“你去哪裡了?”
“我陪一個迷路的老婆婆去找她的媳婦和孫子,有什麼不對嗎?”宮拓的心跳聲好急促。
“你應該跟我說一聲。
”
他聽來有些抑郁的低沉嗓音自他頸邊馨香的發絲中傳來。
他在生她的氣嗎?不像啊!“方才好多人在你房裡,我不敢開口打擾你。
”
“那些人沒有一個比得上你重要!”
聽着耳畔隐隐惱怒的低吼,西雙忍不住彎嘴淡笑。
是她的錯覺嗎?自己怎麼覺得現在的宮拓不再有以往總裁的尊貴氣勢,倒像個蠻橫而黏人的大男孩兒。
“你在擔心什麼?宮拓。
”
“我還以為你走了。
”
伸出指尖撥開她頸邊的發絲,他俯首吻上她頸項間的白雪細嫩。
好吧,他認了!
什麼希爵集團總裁的尊貴高傲、什麼冷靜淡漠,在西雙面前,他什麼都擺不出來!
就是因為太喜愛、太過重視,他發覺自己已經完完全全離不開她的身邊;沒有她,他向來沉穩倨傲的心就會因為強烈的不安而顫抖難受。
不想承認自己在這一份對她的感情影響下變得懦弱,可他卻也明白自己已全然無力抵抗。
“西雙。
”
“嗯?”
“你……是不是有一句話沒有跟我說?”
“什麼話?”讓她感到詫異的,不是他的詢問,而是他欲言又止的遲疑。
而富拓原本俯首吻着她雪白頸項的舉動,因為她這句低問而蓦然停止。
“你……難道沒有話要跟我說嗎?”
他太驕傲,說不出想要聽她明白講出“我愛你”這三個字。
可是這并不表示他對這三個字無動于衷!過去曾經不隻一次聽别的女人這麼對他說過,可無論那些女人說得再深情、抑或講得妖娆蠱魅,他都不曾在音心過。
惟獨西雙。
這一生,他隻渴望得到她許諾的愛語!
蓦地伸手扣住她的肩膀,他又恢複以往的強勢。
“給我那三個字,西雙,我不要再等了!”
西雙凝眸瞅望眼前的宮拓,為他狂妄霸氣的神采而心折,并深刻地感受到他此刻的在乎。
輕輕揚唇淡笑,她在他熾熱的注視下,鼓足了勇氣伸出纖白藕臂,圈繞住他的頸項。
“我也是,宮拓。
”
“你也是什麼?”
“你對我有什麼樣的感情,我也和你一樣。
”
宮拓微微一怔,瞧見她流轉的眼眸中有着一絲慧黠的神采,她在等他先開口!這聰明的小妮子!
“我愛你。
”
“我也是!宮拓。
”
難掩驚喜熱情地撲身枕進他的懷抱裡,西雙緊緊環繞他的頸項,幾乎激動地落淚。
“……你還是沒有說出口。
”
“我當然愛你啊,宮拓。
”
窩在他堅實壯闊的懷中,西雙滿心以為自己就要這麼幸福下去……
***
将護照放入随身皮包中收妥,西雙難掩好奇地張望着四周景色。
這是她第一次踏上新加坡的土地。
因為業務的關系,宮拓必須到新加坡展開為期七天的出差行程,但是他這回說什麼也不肯獨自前往。
他不去沒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