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的輕梅,各自代表着日本和中國傳統氣息,可是卻奇異地如此契合。
他倆親密而閑适地吃着早點,不時說說笑話,偶爾相視一笑,氣氛融合甜蜜的連一旁服侍的仆人都贊歎。
他們兩個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璧人。
隻是在這烽火連三月的動蕩亂世中,他們的愛情能夠有開花結果的一天嗎?
☆☆☆
午後,英孝坐在長廊下,緩緩地翻閱着一本俳句集,微風輕輕撩過他額前的黑發,像是情人的低語呢喃。
這是一個風微微涼,陽光微微暖的好時節。
輕梅蹑手蹑足地來到他身後,彎身輕輕捂住了他的雙眼,故意粗着聲音道:“我是誰?”
“這世上敢跟我這般沒大沒小的,”他雙眸被捂住,唇邊卻不自禁地泛起了一抹笑意,“除了輕梅這個小笨蛋以外,沒有别人了。
”
她松開手,故作嬌嗔,“呵,原來我是小笨蛋。
”
他長笑一聲,溫溫柔柔地将她攬入懷中,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你本來就是小笨蛋,可是卻是這世界上最可愛的一個小笨蛋。
”
她也笑了,情不自禁臉頰貼上他的胸膛,歎息着聽着他穩定沉着的心髒跳動聲。
她好幸福。
他溫柔地撫過她柔軟的發絲,輕輕地道:“你睡過午覺了嗎?”
“睡過了,奇怪的很,我最近總是容易覺得倦。
”
“我讓禦醫來替你診治一下,看看究竟是哪兒出了問題。
”他略帶憂慮。
“不用了,隻是閑太久了吧,人就容易疲倦。
”她笑着搖頭,“若為了這一點點小毛病就勞動醫生,那也太小題大作了。
”
“不行,一定要讓禦醫來看看。
”他堅定地道。
輕梅的小手偷偷地在他胸前畫起圈圈來,盯着他的胸口笑道:“不行,我堅持不讓禦醫看笑話,再說如果我身子當真不舒服的話,我會比你更緊張的,所以請放心吧。
”
他還想再說話,可是她不經意的小手卻在他的肌膚上撩起了陣陣火焰,搔得他渾身神經纖維都意亂情迷了起來。
他低喘着,握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你在做什麼?”
“我在……”她這才發現他的胸膛滾燙了起來,而且她坐着的地方已經有某處漸漸堅硬了起來。
呀!
他倏然抱緊了她,俯身吻住了她雪白柔細的頸項,大手自有意識地解開了她的盤扣。
“是你放的火,你要有滅火的心理準備。
”他急促激情地低吼。
輕梅嬌吟了一聲,雙手緊緊交纏住他的脖子,迎向他最熾熱的烈吻……
饒是清風,亦沉醉……
☆☆☆
這一天,英孝有事進宮去了,獨留輕梅自己一個人。
其實她自己一個人是不太孤單的,因為英孝不知道去哪兒買了很多漢字的書本,有詩書和外國的翻譯小說。
看着書,被寵着,她好像又回到過去那個清純的讀書年代。
隻是在看書之餘,她還是會不時地發起怔來……
父親的音容,明霞姊的笑聲,夜總會裡一些好心的人們,都在她的腦子裡盤旋着,出現着。
很難想象,她已經跟童年到少女的那一些點點滴滴歲月告别了,現在來到了另外一個國家,過着另外的生活,就像做了一場夢。
隻是莊周夢蝶,不知道是在哪場夢裡醒了,還是又在這場夢裡睡了……
“輕梅小姐,輝子小姐來拜訪你,現在正在樓下。
”仆人過來敲門。
輕梅一愣,随即将書本合上,“我馬上下去,謝謝你了。
”
仆人眼底浮起了一層憂心,欲言又止,但是還是沒有說什麼地退下了。
輕梅心底陡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位大臣之女為什麼突然來找她?
還是,她是來找英孝的,卻不知道英孝不在宅邸裡。
她忐忑着心下樓,對着一身豔光照人的輝子,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
“輝子小姐,你好。
”
輝子的表情是高傲的,她得意又鄙視地瞥了輕梅一眼,“别招呼我了,照說你是客人,應該是我招呼你才對。
”
輕梅一時不解,“啊?”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