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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獨立堡的司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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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對這并不感到驚奇。

    他熟悉阿根廷的統計數學,知道阿根廷的每家兒童數目平均都超過9個。

    不過使他感到驚奇的是這些小兵都是在做法國式的操,分為12個節目的主要沖鋒動作都做得十分準确,而且那教練的命令常常是用這地理學家的法國語言發出的。

     “這才是奇怪哩!”他說。

     但是哥利納帆不是到獨立堡來看孩子兵操練的,更不是來研究他們的國籍和出身的。

    因此他不讓巴加内爾有時間呆在那兒驚愕下去,請他立刻去找駐軍首長說話。

    巴加内爾照辦了,于是一個小兵就向着一座做營盤用的小房子走去。

    過了一會兒,司令親自出來了。

    一個50歲左右的人,健壯的體格,軍人的風度,硬撅撅的八字胡,高顴骨,斑白的頭發,炯炯有神的眼睛,從短筒煙鬥裡冒出一團一團的濃煙,隔着煙霧看去就是這個樣子。

    他的舉止很使巴加内爾回想起法國的老下級軍官的那種自成一格的風度。

     塔卡夫向司令介紹了哥利納帆爵士一行。

    他說話的時候,那司令不住地看着巴加内爾,盯着看,叫人真難為情,弄得我們的學者摸不着頭腦,不知道那老兵用意何在。

    他正待問他,那人已經不客氣地抓住他的手,用法語以欣喜的音調問: “法國人吧?” “是呀!法國人!” “啊!高興極了!歡迎!歡迎!我也是法國人。

    ”司令重複地說着,搖着那學者的胳膊,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氣。

     “是你的一個朋友嗎?”少校問巴加内爾說。

     “可不是嗎!”他自豪地回答,“我們在五大洲都有朋友呀。

    ” 巴加内爾的手幾乎捏碎了,好不容易才把它從那活象老虎鉗子的手中掙紮出來,然後開始和大力士司令正式談話。

    哥利納帆很想插進一兩句話,問問他所要打聽的事,但是那司令在背誦他的曆史,看來很不願意人家打斷他的話頭。

    從他的叙述中,人們知道這豪爽的軍人離開法國已經很久了。

    祖國的語言已經不那麼純熟了,雖然字還沒有忘記,但至少文法規則已經不大記得了。

    他說起法文來幾乎和法國殖民地的黑人一樣。

    原來這獨立堡司令是法軍的一個軍曹,曾經是巴爾沙浦的夥伴,這一點,也是旅客們從他的口中得知的。

     從1838年獨立堡建成以後,他就沒有離開過獨立堡,現在他是經阿根廷政府核準指揮這座要塞的。

    他50歲了,是個巴斯克人,名字叫瑪奴埃爾·伊法拉蓋爾。

    盡管他不是西班牙人,他卻有他的應付辦法:他到這裡一年後就入了阿根廷的國籍,在阿根廷軍隊裡服役,并且娶了一個印第安人做老婆,這時這位印第安夫人正在奶着一雙6個月大的雙胞胎呢。

    自然,兩個雙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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