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徐刮她的臉。
他的眼眸、他的指尖好溫柔,教她根本無法回應!
“小肥鬼都原諒我了,你為什麼還要生氣?”
對……對啊,她在氣什麼呢?這麼近距離的和他對望,呼吸他的呼吸,讓童雅音完全無法思考!“我知道讓小肥鬼看見我和别的女人在床上是我不對,但是……”
對!她想起來了,自己氣的就是這件事!童雅音霍地推開喬新彥,用手撐住沙發想站起身。
“你還敢講?!還有什麼好但是的?肮髒、龌龊!你竟然随随便便就跟别的女人上床……”
他再度一把拉下她!
這一回,童雅音躺的不再是沙發椅,而是直接倒進喬新彥的胸膛裡。
“放開我!”她頻頻掙紮,“别用你碰過别的女人的髒手來碰我……”
“對!我就是随随便便跟别的女人上床!那又怎樣?”
童雅音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你……你還敢問我怎樣?!你不知羞恥,還性濫交!好色、獸性大發……”
“女人,你給我聽清楚!”喬新彥雙手扣緊她的腰,精壯的胸膛緊貼她起伏的胸前。
“我沒有結婚,也沒有女朋友。
但是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我有性欲,我會想要發洩,這樣你懂嗎?我不跟藍莉談感情,我們兩人隻是純粹床第上的夥伴。
她不介意,我不在乎,這樣有什麼不對?”
“你、你……”童雅音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覺得委屈……“你該死!怎麼能夠把性講得這麼簡單?有欲望、想發洩,這樣就能解釋一切了嗎?我、我讨厭你!”
喬新彥的手扣得更緊,“把你這句話收回去!媽的,不準你讨厭我,誰說你可以讨厭我?”
“……你王八蛋、你豬八戒!誰教你随便跟别的女人上床?你心理變态、你腦袋不正常!嗚……嗚……”童雅音被壓在喬新彥的身下,竟開始啜泣起來外加一陣粉拳擂打。
她這麼喜歡他,這隻好色烏龜怎麼可以跟别的女人上床!太可惡了,嗚……嗚……要發洩,難道不會來找她嗎?!
“我讨厭你、我就是讨厭你,怎麼樣?你能拿我怎麼樣嗎?”
天呐,她真哭耶……喬新彥頭疼又心疼地望着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她,她用束帶綁在腦後的長發亂了,彎彎的柳月眉哭泣着皺成一團,真有那麼我見猶憐的韻味
“别哭了。
”
他憐惜地用指尖拭去她的淚。
“滾一邊去!”童雅音狠狠推開他。
他的賤手又摸了過去,“對不起嘛,是我錯了。
這樣可以吧?”奇怪,他本來覺得自己一點錯也沒有,還理直氣壯得可以,可是遇到這對母子,怎麼他這個律師反而成了世紀大罪人,做什麼都錯?
她伸手胡亂抹淚,推開喬新彥,掙紮着想自沙發上坐起身。
“我明天就跟小重慶離開!”
“女人,”他那陰森冷沉的嗓音再度響起,“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但是你千萬别拿這件事來考驗我的耐性。
”
童雅音媚眼一橫,“我不幹了不行嗎?”
他蓦地扣起她的腰将她推向自己,“我沒說可以,你就不行!懂了嗎?”
她的嘴角開始抽搐,圓眸大睜,“喬新彥!你這是在跟我耍威風喽?”
喬新彥的雇主氣焰立刻像消了氣的皮球……洩洩洩。
“沒有啊,不敢。
”
“哼!”諒你也不敢!她掠了掠淩亂的發絲,睇了他一眼。
坦白說,氣的确是有點消了……她站起來,走到桌子前居高臨下地瞅睨他。
沙發上的他仰起俊臉,默默與她對望。
“要我和重慶不走也可以。
”
他的雙眼立刻“晶”地閃了起來!
“你要答應我,以後都要聽我的!”
喬新彥望着她,也不知怎地,他的腦海裡突然浮現自己被她虐待,最後可憐兮兮地蹲在牆角邊,像灰姑娘那樣撿着紅豆綠豆的畫面……
“怎麼樣?”童雅音居高臨下地望着他,“一句話,要不要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