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那裡呢!”童雅音臊紅得連頸脖都見嫣紅。
“就因為他們在客廳裡,所以我才進來廚房找你溫存啊,誰教咱們昨晚恩愛的地方被小家夥給占走了!”他箍緊懷抱摟緊她,将下巴栖靠在她的肩膀上,把臉埋進她馨香的發絲間細細湊聞。
“新彥,别這樣……”
他火熱的男性氣息吹拂在她敏感的頸邊,隻是這樣簡單的動作竟能讓她感到一陣虛軟無力。
呵,這樣的自己會不會太沒用了?
喬新彥笑了笑,讓緊緊貼偎在他懷裡的童雅音深刻感受他起伏震動的胸膛。
“真奇怪,怎麼你每次叫我‘别這樣’,反而讓我更想對你怎麼樣。
”
“新彥!”
“好吧,我能答應你别在這裡對你‘怎樣’,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今天晚上哄小肥鬼睡着之後,你得到我房裡找我。
”
童雅音又羞又慎地睨了他一眼,“叫我到你房間幹嗎?”
“當然是想對你‘幹嗎’才叫你喽……”喬新彥側首舔了舔她的耳垂,溫熱的舌尖循着她的耳朵緩緩下移到纖白敏感的頸脖……
她閉目輕喘,更加靠向他。
“喬新彥,你不守信用……”這家夥明明說了不在這裡對她怎樣的。
喬新彥在心中暗自輕歎。
廚房的确不是恩愛的好地方,尤其當客廳裡有兩隻小鬼的時候。
可是他又不甘心什麼都沒撈到就放手……
他暗懷鬼胎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轉,“你别看我這樣,我可是律師,當然是守信用的喽!小學的老師有教過,做人啊首要就是重承諾……對了,雅音,我買了三本畫冊哦,你如果能親我一下,我就把它送給你。
來,親吧,親這裡!”
他伸出手指點點自己的唇,閉上雙眼。
神經病!童雅音瞠視喬新彥,随手抓了一根紅辣椒塞進他的嘴巴裡。
“咦,這種觸感好像不是你的舌頭……唔,呸呸!辣、辣死我!”
正當喬新彥追着童雅音走進客廳裡,他們兩人碰巧聽見小重慶自吹自擂的話。
“因為媽咪她離婚了,獨自照顧我很辛苦,所以才會養成我從小到大自立自強而且又早熟的個性……對了,樂樂,我這裡有皮卡丘的閃光貼紙哦!你如果啵我一下,我就把它送給你。
不用考慮了,來,快啵我吧!”
喬新彥聽着,吹了吹口哨,得意地搭摟童雅音的肩。
“小肥鬼這陣子跟着我,倒是有學到幾分精髓哦!”
童雅音仰起螓首望望他,搖頭。
真的,說這兩個大小“不良品”不是父子……有誰相信?
星期五的早晨,踩着空氣中的咖啡香,溫媛媛款步下樓。
坐在餐桌前用餐的溫鎮磊夫婦雙眼一亮,“媛媛,你今天特别漂亮啊!”
她抿抿唇,笑得羞澀。
“哪有?我跟平常一樣啊。
”
溫太太一邊替丈夫盛了碗白粥,一邊笑睨她。
“還說沒有?早上我聽陳嫂說你一大早就叫她去你房間幫你梳頭化妝,反複梳了好幾種發型你才滿意呢。
老公啊,你不知道,你的寶貝女兒為了今晚的冬季舞會可是費盡心思打扮呢!”
“哈哈,我想也是!媛媛,你今晚的舞伴是新彥吧?”
“嗯。
”坐在餐桌前,溫媛媛微低着頭難掩欣喜嬌羞。
女兒難得顯露的小女人嬌态,教溫鎮磊夫婦不禁悄然對望,默契一笑。
然而就在他們父女倆一同乘車來到事務所之際,才踏進大門卻看見幾個男律師走上前……
“媛媛小姐,新彥他今天因為嚴重感冒所以請假無法來上班,連帶的今晚的舞會也不能出席了!既然您的舞伴缺席,或者就由我來代替他吧?”
溫媛媛美豔四方的臉龐怔了怔,刹那間變得黯淡下來。
怎麼會這樣呢?感冒?天知道她期待今晚期盼了多久,可是新彥卻……
溫鎮磊将女兒的沮喪黯然看在眼裡,“喬新彥的感冒嚴重嗎?是他自己打電話來請假的?”
“不是,是他的管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