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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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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蹤迹了,地上躺着四名昏倒的大漢,吊籃外的阕姆城内一片喧嘩,遠遠的傳來了追趕的聲音。

     “别動!嘿嘿嘿!”那個郭日一改笑容,面目突然變得冷漠,猙獰,他指着巴桑的手中的槍說:“放下吧,放下你手中的武器!我們知道,我們知道很厲害,但是,你們想至你們的同伴的生死不顧嗎?” 一個暗示,張立,嶽陽胡楊隊長三個人已然被推到了前面,唐敏則森蘇提着懸在了吊籃的外邊,隻要他一松手,唐敏就會直墜數百米的高空之下,呂竟男心中一驚,看來對方僅僅通過他們的對話和舉止之中就辨别明了他們的關系,在第一處奇迹的時候并不急于動手,而是讓他們放松警惕,這是一精心算計的陰謀,難道就是這個小個子的導演?他可太狡猾了! 卓木強巴大聲的說:“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嘿嘿嘿!為什麼?為什麼?”郭日獰笑着:“你們這些加米人,你們打傷了我們迪吾大人,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哼!等你們好多天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他看了看亞拉法師逃走的方向,喃喃的說:“哼!沒想到,那個家夥才是你們當中最厲害的一個,呸!我看你走遠喽!” 卓木強巴等人明白了,打傷了迪巫大人,在他們之前肯定有人來而且還打傷了這裡的迪巫次節大人,可是,他們的對手也不過是昨天才追上他們,那他們到底是誰?誰趕在了他們的前面打傷了迪巫大人呢?嶽陽雖然被擒,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心想不好,漏算了,在傘降的時候,那群人裡一定出現了偏降的人,他們從上面直接下來,就算有人飄到了我們前面,那也是有可能的,怎麼,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不要浪費時間了,把你們手中的那些東西,扔喽!扔喽!扔在地上,别耍花招!快,快點兒!” 郭日突然聲色俱厲,那高亢和尖銳的聲音,刺痛着人們的耳膜,讓人心中一驚,呂競男心裡說,突然改變聲音,威懾敵人,這種心理戰是在實踐中摸索出來的嗎?那麼,這個自稱迪巫學徒的郭日他在阕姆究竟扮演着什麼角色呢? 而郭日根本不給他們考慮的時間,隻見他伸出了手指,緩緩的朝張力一指,擒着張立的幾名大漢忽然就把張擡起來了,接着,就要往吊籃外邊扔。

     等等!卓木強巴示意巴桑把槍扔掉,呂競男也放下了槍,可她悄悄的退下了彈夾,把槍放在了一個可以随時拿回的地方,這個時候,才聽卓木強巴說:“不要,不要做這樣的事,你們搞錯了,我們和你見過的人絕不是同一夥人,請相信!請相信我們會把事搞清楚!” 巴桑輕蔑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矮子,他甚至這個郭日隻是想賭一把,看他們之間的關系到底怎麼樣,就算他們不放下槍,郭日也不敢輕易的扔張力的,真可惜!還是讓他賭赢了,強巴少爺是怎麼也裝不出絕情的樣子的,張力呢,被懸在空中,俯瞰着平台的下緣,一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郭日指着地上的槍支,哈哈的笑着說:“啊,哼哼!不是一夥人,恩,可你們背着一樣的背包呢,拿着一樣的武器呢,讓我們怎麼相信?恩?” 然後,他派人去取那些放在地上的槍支,郭日的這句話讓卓木強巴更疑惑了,隻有嶽陽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向卓木強巴苦笑着,心裡說,不好意思強巴少爺,我,我沒有先想到,雖然不明白,卓木強巴依然據實相告說:“你要相信我們,我們沒有任何惡意,供拉村的村民可以證明我們隻是從這裡經過,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而是另一群人跟我們有着同樣的裝備,而那些人才是燒殺搶掠的惡徒!” 森蘇把唐敏拎回來了,他詢問着說:“現在怎麼辦?郭日大人?” 郭日眼珠子一轉:“诶!帶走,分開關押,抓到那個老頭兒以後再說!” 沒想到,聯國王和迪巫大人的面兒還沒見,就直接近了阕姆的監獄,這裡陰濕,昏暗,在岩石的夾縫中不見天日,梅臭和血腥味兒彌漫在空中,熏得人頭昏腦脹,直欲作嘔押送他們的武士點着火把,隻能照亮身前的5.6米,在旁邊的黑暗之中,似乎有動物發出了,刷刷刷的爬行的聲音,清水滴在石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脆響,被石洞的回升放大了,石洞内被鑿成一窟一窟的牢房,彼此間是用木欄隔開的,呂競男和唐敏在最右邊,中間是胡楊隊長和張力,嶽陽和卓木強巴,最末是巴桑和另外一個人。

     “好好的呆在這兒,郭日大人會弄清一切的,不要試圖逃跑,如果被發現,把你們扔進蠍子洞!”守衛臨走之前這樣交代。

     火把拿走了,牢房裡漆黑一團,連看周圍環境都看不清,更别說逃走了。

     卓木強巴在黑暗中問:“怎麼樣?大家都沒事兒吧?” 張立撫着胸口說:“還好了,嶽陽,嶽陽,你怎麼樣啊?啊?被四五個壯漢壓在下邊?” 嶽陽說:“哼!我比你好,敏敏,沒事兒吧?” 呂競男帶她說:“她在這兒呢,很好” 敏敏說:“恩,我沒事兒,胡楊隊長的腿傷怎麼樣啊?” “哦!”胡楊答了一聲,沒想到遇上這樣的事兒,看來是在共日拉村的待遇讓大家麻痹了,說到底,還是經驗不足,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嶽陽說:“跟我們同背包跟裝備的敵人,不應該比我們先到這兒啊?” 下期預告:在監獄裡面,他們遇見了同樣被關押的囚犯,江勇紮魯。

    從他那裡,強巴他們了解到了一些和上戈巴族有關的故事。

    第三天,郭日來到了監獄,情況視乎發生了一些轉機…… 嶽陽在推斷着,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跟我們同樣的背包的裝備的敵人,不應該比我們先到這兒才對呀,是傘降的時候……嶽陽說出了自己的推論和觀察的結果。

     呂競男非常不高興的說:“你為什麼不早說?”“這,我确實是忽略了嘛。

    ”胡楊隊長說:“哎呀,這個,這個郭日可不簡單呐,他究竟是個什麼人呐?”其餘的人也陷入了深思。

    是啊,從這些士兵的口中對郭日的尊稱,看來他在士兵的心中地位是不低的,絕不是狄吾的學徒這麼簡單。

     嶽陽在黑暗中扶着欄杆走了一圈,他判斷說:“每間牢房,有8乘8平米。

    咦,幹什麼要把咱們分開關呐?”呂競男說:“為了防止囚徒逃跑,根據囚徒能力的不同,而做出關押的調整,就算哪個牢門打破了,強本少爺和敏敏不可能丢下對方逃走的。

    嶽陽和張立也是如此,胡楊隊長的腿傷也不能不顧,如果說巴桑想扔下大家逃走,他卻隻有一個人,破牢而出的可能性就降低了,而對機關有研究的張立,也相當于隻有一個人。

    這樣一來,除非所有牢門都被打開,否則誰也走不了。

    他們就有足夠的時間,把我們圍堵住。

    ” “我希望這隻是個巧合啊,但是很明顯,僅僅是通過現場一瞬間的觀察,而判斷出衆人之間的關系和各自的性格特點,以及行為能力,啊,你們說,這個郭日他可怕不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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