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齊。
”先生驚問道:“古詩原有這兩句,你小小學生,如何知得?”王嵩道:“我隻覺有先生上句,就有我的下句,連我也不知道。
”先生道:“這等看起來,你前世必竟是個飽學,再來投胎的了。
再讀幾年,必然是個神童。
”
從此不時講幾句大學教他,複講也都明白。
一連讀了三年,四書讀完了,又讀些詩。
這年九歲,先生教導他做破題。
不消兩月,竟有好破題做出來。
又教導他做承題,越發易了。
隻有起講,再做了半年,方才有些好處。
先生道:“我雖是秀才,卻已老了。
”來對他母親道:“令郎十分聰明,必成大器。
明年須送與考得起會做文字的先生去。
我學生過時的了,不可誤了令郎大事。
”李氏道:“先生說那裡話,小兒還是蒙童,求先生再教導他幾年。
且待他十二三歲,再作區處。
隻是束修微細,明年再議加些便了。
”先生道:“學生豈為束修多少,隻因令郎忒聰明了,是個偉器。
恐怕學生過時的學究,誤他大事。
既承王奶奶美意,學生領命便了。
隻是令郎聰明,又肯讀書,可在大寺裡賣書的去處,買一部南方刻的小題文字,待學生精選一精選,一面與他讀,一面與他講,或者也當得明師了。
”李氏歡喜不勝,就在頭上取一根小金簪子,遞與施先生。
道:“求先生在書店裡抵他一部,說定了多少價錢,過日去取贖。
”正是:
賣金買書讀,讀書買金易。
施先生接了簪子道:“如命。
”即時辭了出去,果然取了一部小題文章,把與王嵩讀,又講與王嵩聽。
倏忽光陰又過了二年,王嵩已是十一歲,竟開手作文字了。
不但四書五經讀得爛熟,講得明透,連韓柳歐蘇的古文,也漸漸看了好些了。
此時竅已大開,夜間在家裡,畢竟讀到一更才睡。
但有個毛病,小小年紀見了小丫頭們,他便手舞足蹈,說也有,笑也有。
偶然鄰舍有小女兒,到他家頑耍,他悄悄躲在門背後,看前後沒人,就一把摟住,或是親個嘴,或是扯開那女兒的褲子,摸他那件東西。
略大些的,知道害羞,被他摟了摟,摸了摸,飛跑去了。
若是六七歲的,不知緣故,他便左摟右摸,不肯放他。
立待他喊叫起來,方才放手。
有一日,鄰舍金家一個十一歲的閨女,生得俏麗,也有些知覺的了。
被這王嵩甜言美語,哄到自己讀書的小房裡,扯掉他褲子,把自己筆管粗的小yang物,在他兩腿縫裡隻管搠,再搠不進,一般兩個都流滑水,隻是都不曾破身。
有一曲《桂枝兒》為證:
小學生把小女兒低低的叫,你有陰,我有陽,恰好相交。
難道年紀小,就沒有紅鸾照。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