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不是我沒廉恥,久曠的女人,那裡還忍得住?”說言未了,已摟住了小王,摸他的yang物了。
王嵩自與劉寡婦弄後,這件作怪的東西,已碩然長到六寸五分,大到手指剛剛圍滿了。
被王三娘把手一撚,便立豎起來,又長又大。
王三娘哼哼的叫道:“我的親親大爺,我忍不住了。
趁未點燈,先和我弄一陣着。
”就扯王嵩到床邊來,自己忙忙脫了褲子。
又給王嵩脫了,仰卧在床,把兩腳豎起,哼哼的叫這小夥子上身來。
yang物才放進,那水已入外直流。
有《湖州歌》為證:
姐兒心癢好難熬,我郎君一見弗相饒。
舡頭上火著,且到舡艙裡。
虧了我郎君搭救了我一團騷,真當騷,真當騷,陰門裡熱水捉郎澆。
姐兒好像一隻杭州木拖憑郎套,我郎君好像舊相知,飯店弗消招。
弗消招,弗消招,弗是我南邊女客忒虛嚣。
一時間眼裡火了小夥子,憑渠今朝直弄到明朝。
且說兩個都是久曠的人,都容易去,弄了半更天,已完了一度。
王三娘起來穿了褲子,重新叫丫頭點起燈來。
取了些酒果、肴馔,同情郎吃三杯。
古人說得好:“樓上牆上馬上,月下燈下簾下。
”美人越覺好看,這燈光底下,王三娘七八分容貌,已看做十分了。
王嵩的風流标緻,真個是擲果的潘安,看殺的衛介,吹箫的王子晉了。
王三娘幾杯酒落肚,颠颠狂狂的走到身邊同坐了,把口含着酒,吐與王嵩吃。
又要王嵩也含着酒,吐也他吃。
大小兩個丫頭,立着服侍。
王嵩道:“你家兩個姐兒,不怕他對家主公學嘴麼?”王三娘道:“穿穿吃吃,都是我管,後來嫁老公,少不得憑我。
他兩個敢則一聲兒,教他了不得。
我且問大爺,你小小年紀,為何弄得這般好。
不但那話又大又長,且是箭箭中紅心,弄得我渾身麻木,好不快活。
拙夫已四十外了,我是他晚娶的,從不曾見這樣妙人兒。
不知我前世怎樣修得這造化,來得臨清卻撞見了你。
我如今要點着燈,明晃晃照着你妙人兒,和你弄。
兩個丫頭,等他在這裡,看我和這樣妙人兒弄,也不枉了我為人一世,不消避他。
”王嵩道:“如此極妙,但我方才容易完事,隻為久曠的緣故。
這一遭,隻怕弄得長久哩。
”
王三娘聽見了,越發狂騷,半醉的眼睛,水晶晶的看着王嵩,道:“親親大爺,若得如此,我的造化說不盡了。
”兩個重整旗槍,再擺陣勢,都把下身脫得赤條條的,不上床去了。
就在春凳上大弄,弄得個王三娘叫都叫不出了。
王嵩又抽頂了一陣,隻見王三娘昏昏沉沉如死去的一般。
大丫頭金菊道:“不好了,我家娘被這大爺弄殺了。
”王嵩雖曾與王氏大弄,卻不曾見這光景,心上慌了。
把yang物撥出,也不顧這婦人露出陰門,竟走了開去。
隻見兩隻腳往下落了,陡然醒來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