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霍然住口,然後以一臉責怪與懷疑的表情瞪著他。
對于大手筆贈與她一間咖啡店,讓她一圓多年來夢想的大恩人,老實說她不應該有任何對他的不滿,可是他可惡得讓她完全不由自主的想對他發火。
他怎麼還能這麼冷靜,他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呀?
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脾氣。
“就是什麼?”等不到她的下文,滕璎隻好開口問。
“我從你秘書那裡聽說安萱有來過公司,而且還來了兩次,對不對?”小朱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好像是吧。
”滕璎沉默了下,然後輕描淡寫的聳肩道。
“好像是吧?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她來過你卻不知道嗎?”
“第一次我的确不知道。
”
“那好,為什麼你會不知道?難道是櫃台小姐将她攔住不讓她進公司,所以你才不知道嗎?”
“不。
”
“好,那是什麼理由?”
“因為我那時候有客——”滕璎蓦然閉上嘴巴,發現自己竟然從沒認真的想過這件事。
安萱為什麼來了又走,而且連一句話也沒有交代,那他當時又在做什麼呢?
他在和妤珍談判,在和她說明,在和她解釋,希望她能夠接受他喜歡的人不是她,他愛的人是萱,想娶的人也隻有萱這個事實,他對她永遠隻有兄妹之情,再無其他。
他花了将近兩個小時,說得口幹舌燥,隻差沒把心掏出來給她看,這才讓她終于接受他不愛她,也不可能娶她的事實。
她在臨走前曾經向他要求一個吻,但是因為他早答應過萱不再吻她,所以他拒絕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在他送她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刹那,她會轉身吻住他。
本來他是想将她推開的,但是她帶著絕望與低泣聲的吻讓他完全狠不下心來,隻好由著她,然後他圈著傷心欲絕的她下樓,再開車送她回飯店。
老天,現在回想起來,他才猛然驚覺,難不成萱第一次來的時候,恰巧撞見妤珍親吻他的畫面,以至于她連一句話都沒有留就突然離開了?
天啊,他怎麼會從沒想過這一點?!
滕璎的臉色在一瞬間刷白,驚恐的瞠大雙眼。
“第一次你不知道她來,我無話可說。
但是第二次呢?我聽你秘書告訴我,她進到這裡來,前後不到三分鐘就哭著離開,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說了什麼?難道你告訴她,你不要她肚子裡的孩子嗎?”
孩子?滕璎胸口一涼。
“你說什麼?!”他從座位上跳起來,瞬間來到小朱面前,激動的攫住她的手臂問道。
他激動又震驚的模樣,感覺就像不知道安萱懷了身孕一樣。
“難道你不知道安萱懷了身孕?”小朱忍不住懷疑的問。
滕璎踉跄後退,震驚得說不出話。
“既然你不知道她懷孕的事,那麼你們又是為了什麼吵架?安萱為什麼會哭著離開你公司?”她不解的問。
滕璎茫然的看著她,然後轉身,就像一道旋風的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桌上的車鑰匙,抽屜裡的手機,再急如流星的沖出辦公室。
小朱完全追不上他,隻能眼睜睜的看他從她視線裡消失。
老天保佑,希望他能盡快找到安萱,而安萱也平安無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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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開往台中的火車上,安萱面無表情的看著車窗外飛越而過的景色,心情一片紊亂。
她不知道自己怎會坐在火車上,因為回家對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