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小朱聞聲以最快速度趕過來,連聲道歉。
“如果換作是你,你會沒事嗎?”女客人尖聲叫道:“我的衣服毀了,它花了我三萬多,我要你們賠錢給我!”
“本店願意負責你衣服的送洗費用——”小朱皺眉道,卻被對方打斷。
“我要你們賠我一件新的,要不然拿錢來也可以。
”
這根本就是變相的勒索。
安萱和小朱有默契的交換了個眼神。
“抱歉,那可能沒辦法。
”小朱說。
“什麼叫沒辦法?”同桌的兩個男人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副流氓狀的斜睨著她們。
“因為我親眼看到是你們自己把腳伸出來絆倒我們店裡的小姐,本店願意負起衣服的送洗費用已是仁至義盡了。
”小朱沉聲道。
砰!一瞬間,桌子整個被翻掉,發出巨大的聲響。
“你說什麼?有膽再說一次。
”男人一步步的向她們逼近。
安萱和小朱不由自主的後退著,既害怕又不甘心被勒索,因為三萬塊對她們來說,都是一筆相當大的數目。
她們哪來這麼多錢賠給他們呀?而且店裡的現金也沒那麼多。
“警察局距離我們這裡隻有一條街而已,我勸你們最好别亂來。
”小朱強裝鎮定的說。
“沒錯,你們最好别亂來。
”安萱立刻用力的點頭附和。
“媽的,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恐吓不成還被反恐吓,那兩個男人怒紅了眼,瞬間握緊拳頭就朝她們招呼去。
小朱早已習慣照顧比自己年紀小、個子也小的安萱,所以在對方拿出拳頭招呼她們時,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将安萱往自己身後拉去,然後閉上眼睛。
疼痛并未如預期般的落在她身上或臉上,但痛呼聲卻先在店裡響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
“滕璎!”安萱驚喜不已的看著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他,輕而易舉的以兩三個動作就将兩個惡人制住,還讓他們痛得哀哀叫。
他有學過什麼功夫嗎?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厲害呀?
“有受傷嗎?”他轉過頭詢問她們。
安萱和小朱同時對他搖頭。
“你們該感謝我來得早,以及她們倆都沒有受傷,否則的話,你們的手臂就不會隻有脫臼這麼的簡單。
”滕璎冷酷無情的看著眼前因疼痛和恐懼而臉色發白的男女。
“滾。
”
一聲令下,四人連滾帶爬的逃命去。
“謝謝你。
”他轉身面向她們倆,慎重其事的對小朱點頭道。
她愣了愣,完全不知道他這聲“謝謝你”因何而來。
該說謝謝的人應該是她,不是嗎?
“謝謝你剛剛替我保護萱。
”他将安萱拉到身邊圈住的同時,對她如此說道。
她剛剛将萱拉到身後的動作,他看得很清楚。
小朱恍然大悟的對他搖了搖頭。
“我并沒有做什麼,真正保護安萱的人是你。
”她說。
“你有沒有什麼心願?”滕璎置若罔聞般的問,決定要好好的感謝她。
小朱搖頭,安萱卻在一瞬間啊叫出聲。
“有,小朱一直想要擁有一間屬于自己的咖啡店,可以擁有一切決定權,而不必聽從那些明明不懂又要裝懂的幕後老闆的話。
”她迅速的回答。
“是嗎?那我就送你一間咖啡店好了。
”滕璎對小朱說。
她在一瞬間瞠大雙眼,驚吓得說不出話。
他……是在開玩笑的吧?
“真的嗎?”安萱驚喜的大叫,遲頓的她一點也沒發覺這是多麼不尋常的一件事,隻是高興的替她又跳又叫著,“那真是太好了,小朱,你終于可以擁有自己的咖啡店了,恭喜你了,恭喜!恭喜!”
小朱呆呆的看著她,仍然說不出話來,不過心裡倒是響起一個聲音,無聲的說著:或許不隻安萱的腦袋有問題,連滕璎的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