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警告。
這回,她再也沒有如上次一樣遲鈍,立即聽出聲音的主人就是惟經。
「妳答應我不叫,我就放手。
」見她猛地點頭,惟經便放下她嘴上的手,但仍抱住她。
「你……你怎麼……」突然在這裡出現,還突然抱住她不放?
「如果妳是一個人,那陪我可好?」他的嗓音聽起來輕輕的,和向來霸氣、震懾人心的嚴峻截然不同,像是有無盡的疲累。
他這句話,使她的心頭如有無數隻小鹿撞個不停!「惟經、我……」
他松開她的身子,使伊澪可以正面看着他。
她擡頭,發現他滿臉都是冷汗,流過他微蹙的劍眉,滴上半掩的眼睫,眉宇之間雖仍平靜如常,但轉青的臉色已出賣了他的異樣。
「惟經,你怎麼啦?」她心慌地捉住他雙臂,使力撐住他微晃的高大身軀。
「我受傷了……」他按向滲出血迹的腰下位置。
「跟我回房間去。
」
見他受傷了,伊澪内心一急,眼眶一紅,聲音不覺變得激動。
「趕快找大夫來呀!」
他伸手抓住她,低冷的警告:「不可以讓人知道我受傷了,絕對不行!」
他這回是領了皇上密旨,外出秘密查辦事情,卻不慎被對方的人所傷。
幸好對方并沒有認出他,扶桑也掩護他先行逃脫。
因此他千萬不能露出馬腳,連府中的人都不能知曉他受傷的事,否則人多口雜,若洩漏了他負傷回府的消息,他日肯定麻煩重重!
「這……這怎麼辦?」她害怕得流下淚來。
「一定很痛吧……」假若不是傷得不輕,總是漠然的他不會這個模樣的!
「妳安靜的陪我回去就行。
」他拉她從映日閣的側門進入,輕易的潛回他的房間。
「我要怎樣幫你?」一關上門,伊澪便湊近他問。
「為什麼不能叫丫鬟來幫你處理傷口?阿泰戈呢?他到哪兒去了?」
「阿泰戈被我差遣到皇宮裡辦事,明天才回來;其它下人,我信不過。
」惟經坐到炕床上,看着焦急的她,心裡沒來由的笃定,這直腸子的小女孩不會背叛他!
「不,你要找大夫來醫治傷口才行!」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受傷流血,而手足無措!
他攢了攢眉。
「我隻要妳伺候我就夠了,妳給我安靜點。
」
「可是……我不懂醫術啊!」她無助地淚雨直下,卻瞪着他說:「怎麼受了傷你還這麼頑固,絲毫不肯讓步?」
「妳别哭……」雖然她的淚使他心中怪難受,但他仍目光炯然地凝視着她,輕聲道:「那邊的櫃子,第三格抽屜裡有藥和布條,幫我包一包就可以了。
」
伊渖依言去翻出東西,惟經卻低聲向房外喚人,要奴仆們拿熱水和木桶進來。
「這兒不用你們伺候了,全部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進來。
」他淡淡地吩咐道。
「喳。
」一幹奴仆全都退了出去。
伊澪等奴仆都退出房外,才敢從衣櫃旁走出來。
「又說不能讓别人知道你受傷的事,怎麼叫人給你放洗澡水?」真不知他的腦筋在想些什麼,每次都使她毫無準備得無法招架。
「沐浴更衣罷了,不會令人懷疑。
」他捂住傷口站起來,要走到浴桶前,可是一扯動,他的傷口又流血了!
她見狀,馬上過去用那條被她絞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