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尼為難地笑笑。
「那還要再過兩個月才到。
」
「喔。
」紫依垮下了臉,旋又咧開嘴,苦樂變換之間,有如閃電一般迅速。
「那我們看佛寺去!聽說有一個四面佛靈得很,我要去拜一拜,請它趕快讓我們救出凡克的媽媽,那我們就能早一點結婚了。
」她斜睨着雙頰微紅、還嘿嘿傻笑的凡克。
「對不對,凡克?」
一聽到結婚兩個字,便開始兀自編織美好遠景的凡克猝然被點名,不覺張着大嘴。
「什麼?什麼?什麼對不對?」
紫依白他一眼,跟着歎口氣。
「你真呆啊!」
凡克不知所措地瞅着她。
紫依不禁再歎。
「而我更呆,居然會愛上你這個大白癡!」
凡克瞧了她半晌,竟然又露出傻呼呼的白癡笑容。
紫依不由絕望地仰天長歎。
「呆啊!」
*****他們在泰國玩了四天,然後轉移陣地又飛到哈撒克的斜米巴拉丁斯克,然後是拉脫維亞,接着又到波士尼亞。
雖然有時候會因為查尋凡克所透視到景象特征的出處而拖延了些日子,但每一次都是很完滿的達成任務,藍尼差不多要跪下來舔凡克的腳指頭了,崔特覺得自己像在度假,強生甚至建議腳步放慢一點沒關系,大家輕松一些,邊觀光邊找人就行啦!
然後,他們踏上了非洲大陸。
在第一時間,崔特的經驗本能就告訴他﹕有危險!
他沒有隐瞞,直接把事實告訴大家,沒有人說話,因為大家都明白,再危險還是得繼續下去,能做的隻是加倍小心而已。
藍尼等人自然知道問題在哪裡,幕後控制監禁所有研究員的主使者之一就是非洲某個軍事獨裁國家。
如果這次的目标正是在那個國家的話,幾個人就可以先去買張樂透,包準第一特獎就是他們的,然後他們就可以辭去這個窩囊的工作,回家去享清福啦!
但——不久倒楣的事就發生了。
一向傻呵呵的健康寶寶突然成了病娃娃。
剛到埃及的第一天,凡克隻不過打幾個噴嚏,咳幾聲意思意思。
紫依叫他多加件外套,他遵命照行。
接着來到蘇丹,他操着鼻涕說他不餓,什麼也吃不下。
紫依不放心地摸摸他的額頭,問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他搖頭否認,說他隻是不餓,沒什麼不對。
最後來到南非,紫依一大早飛進他房裡照例大吼一聲,誰知道他僅是拉緊被子咳了半天,然後無力地說﹕「我好睏,再讓我睡一下下嘛。
」
咦?沒有跳起來,也沒有滾下床,這傢夥今天是怎麼了?
紫依狐疑地靠過去一看哇!紅通通的。
一路吼到藍尼房外,紫依抓着藍尼命令他立刻帶凡克去看醫生,于是幾個人匆匆忙忙半拖半抱着隻想睡覺的凡克到醫院去。
「再讓我睡一下下嘛!」一路上凡克就隻閉着眼重複着這麼一句。
然後幾個人就此卡在約翰尼斯堡動彈不得了。
通常,不常生病的人一生起病來準是來勢洶洶、銳不可擋,非要弄得驚天動地不可。
凡克就是這樣,隻不過是個小小感冒而已嘛,也要搞成高燒好幾天,還險些轉變成肺炎。
不要說紫依衣不解帶地在床邊伺候着,就連那三個男人也直在床邊踱步不已。
終于,在第五天早上他醒來時,眼神不再是呆滯無神的了。
「嗨!」他小小聲和床邊的人打着招呼,唇邊帶着一抹羞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