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我不問個清楚明白,誰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金正山也放刁地回道:
“姑娘不是已認定在下便是‘桃木劍’,又何必多問……”
他忽又“啊”了一聲,驚叫道:
“在下同姑娘盡管說不關緊要的話,町又把正事耽誤了,叫我師父知道,不打我個死去活來才怪!”
說着轉身向洞外奔去。
冷晨清見他神态,也摸不清是真是假,她現在對他的成見完全消除,不由生出好感來。
冷晨清見他慌張向外奔去,立叫道:
“慢着!”
金正山立停身回過頭來,問道:
“姑娘有何吩咐?”
冷晨清望了他一眼,慢道:
“你為了什麼事,這麼慌張?”
金正山又是習慣地一聳雙肩,道:
“在下奉了師父之命,跟蹤着‘桃木劍’行蹤,假如我将‘桃木劍’行蹤追脫,就免不了一頓責罰!”
冷晨清本想問他師父是誰,但明知他不會說出來。
想了想隻得說道:
“你既收跟蹤‘桃木劍’,想你武功必絕高,那你師父必是異人了?”
金正山又一聳雙肩,道:
“豈敢!豈敢!姑娘如果沒有什麼吩咐,我得告辭了。
”
冷晨清心頭忽一動地急道:
“我同‘桃木劍’有深仇大恨,如果你同意,我們一道走可好?”
金正山笑了笑,道:
“姑娘可願意同一個來曆不明的人結伴?”
冷晨清覺得金正山放刁得天真,更感到此人令人有親切之感。
乃淺淺地一笑,道:
“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因我萬分痛恨‘桃木劍’,你的行動又如此詭谲,不由得就疑心你就是‘桃木劍’了,你還介意去吧?”
金正山肩一聳的笑道:
“不敢,不敢!姑娘如無他事,我們這就走了,不然會追不上‘桃木劍’。
”
冷晨清側過頭看了看雪山狼屍體,即向外走去,金正山随後跟上。
此時,正是日正中天,二人下得五台山,已是黃昏時候,尋了一個酒店落腳,要了幾樣酒菜,二人痛快地吃了一頓。
冷晨清隻吃了幾碗飯,金正山卻是個酒鬼,在冷晨清吃完,他的酒還未飲夠。
二人一面飲酒吃飯,一面便談,冷晨清當下将雪山狼所留遺書,給金正山看。
金正山看完信後,倒也贊佩雪山狼的精靈。
随後又談到‘紫泉古台’秘圖之事,金正山神秘地笑了笑說道:
“在我沒有偷看逍遙書生取得‘紫泉古台’之前,即已知道這份秘圖是假的。
”
冷晨清甚感詫然,問道:
“你怎知道這份秘圖是假的。
”
金正山喝了一大口酒,一聳雙肩,道:
“‘紫泉古台’共有五份構造假圖,我們今天所發現的是第三号,另外第二号在呂梁山神拳鐵臂佟浩手裡,第四号在百變鬼影門幻真手裡,……”
冷晨清聽了他的話,更是驚訝不已,她一面驚訝“紫泉古台”竟有五份僞圖。
另一面驚訝這個金正山少年,神秘得很,他竟然知道這麼多,而且又懂得這麼詳細,真是令人不解。
.不禁脫口問道:
“那麼第一号及第五号構造僞圖,又在何人手裡?”
金正山神秘地望着冷晨清笑道:
“第一号在何人手中,恕我此時不便奉告,第五号在一個姓白的少年手中……”
冷晨清心頭猛然一凜,側過頭,擡眼向外面打量一下,但見外面人聲喧嚷,正是燈紅酒綠的時候。
二人因是雅座,談話還不至于為外人聽見。
她向外面看了一眼後,低問道:
“姓白的少年?……”
話說了一半,店夥又送來一壺酒,冷晨清焦急地瞪了那夥計一眼,心說:你這家夥早不送酒來晚不送酒來,偏在這個時候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