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想其實跟她要姓名住址也是好的,雖然兩人到最後不歡而散,不過,到底兩人也是相識一場,跟她要了姓名電話,改次他出國時,剛巧又到了她的國家,兩個人還是可以出來兒個面,喝杯茶……
“總經理……”秘書哀求的聲音已帶着濃厚的哭音了。
龍搴烜終于被不停在他身前哀鳴的秘書喚回了神。
他蹙着一雙俊眉,沉聲問道:“什麼事?”吵什麼!沒見到他在想事情嗎?
秘書被他拉下臉的嚴峻神色吓得快說不出話,急忙回道:“公司所有的經理正等着你開會。
”說完話,他連滾帶爬地逃離總經理辦公室。
龍搴烜瞪視着秘書倉皇離去的身影,冷哼一聲,決定取消秘書今年的休假,留他在公司好好“加強訓練”,改掉一身毛毛躁躁的個性。
低頭看了眼桌上的行事曆,輕歎口氣,龍搴烜緩緩站起身,心裡期朢自己仍在黃金海岸,身旁仍伴着那個一直盤旋在他腦海中不去的嬌媚佳人。
★★★
石蝶衣正襟危坐地低着頭,一副努力研究手裡資料的模樣,其認真的程度隻差沒把臉埋進活頁夾中。
木岩研究地盯着她好一會兒。
“蝶衣。
”
石蝶衣攏攏頰邊的長發,佯裝沒聽見他的叫喚聲。
木岩警告地重喝一聲:“石蝶衣:!他就不相信她會沒聽到他的叫聲。
石蝶衣暗自歎了口氣,擡起嬌媚的小臉,無辜地問:“什麼事?”
“你說呢?”木山石不答反問。
石蝶衣幹笑兩聲,打哈哈地說:“我怎麼知道?”
木岩警告地自了她一眼,“你最近怎麼了?從澳洲度假回來後。
整個人就怪怪的。
”他幹脆直接切入重點,省得她老借機轉移話題,不然就是顧左右而言他。
“我哪有!”石蝶衣一臉冤枉。
“我好好的,哪怪了?”
“還說沒有?”木岩走到她身邊坐下,托起她的下颚,直勾勾地望進她的眼底。
“最近你老是動不動就出神發呆,開會時連報告的人說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你在我這兒工作這麼多年了,我從沒見過你這麼反常過。
”
“我……”拉下他的手,石蝶衣搖搖頭,“我沒什麼。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最近她老想起在黃金海岸遇到的那個男人,她連他是哪國人、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想他?
那天早上她一覺醒過來,全身痛得差點沒哭出來。
前一晚發生了什麼她當然還記得,畢竟她還沒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隻是,她沒想到第一次會痛成那樣,隔天早上起來比死了還難受。
老實說,她在心底一直懷疑那男人偷打她——八成是不滿意她生澀的反應,所以趁她睡着時,偷偷拿東西打她。
不然,沒道理會痛得她直不起腰,差點沒趴在地上站不起身。
既然那個男人爛成那樣,她幹嘛還老夢見他?難道她犯花癡不成?
“蝶衣。
”又來了!木岩長歎了口氣,最近老是這樣,和蝶衣誽不到幾句話,她就會失神楞住,思緒不知道又遊移到哪去了?
石蝶衣又愣了一會兒。
才突然回過神來。
她不好意思地看同表哥,歉然道:“岩,對不起。
”
木岩輕輕拍拍她的臉,柔聲道:“不用跟我道歉,隻要告訴我,你最近到底有什麼心事就好了。
”
她搖搖頭,“沒什麼。
”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怎麼告訴别人。
木岩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好半晌,突然問道:“是不是為了姨媽又逼你嫁人的事?”除了這件事外,他沒見過蝶衣為了什麼事而心煩過。
再說,蝶衣會出國度假,不也是因為此事嗎?
“不……”石蝶衣本想搖頭否認,但轉念想了想,決定讓他這麼誤會好了。
“媽打電話問我對象找得怎麼樣了?還說這個月她又撮合了三對新人,既然如此,對象應該不難找才是。
”她也為了這事煩得快死了。
木岩同情地擁着她的肩,“你怎麼回答她?”他知道姨媽是為了蝶衣好,行動才會那麼偏激,隻是有時候過分的關懷反倒造成子女無形中的壓力。
她無奈地歎口氣,“還能有什麼不同。
”還是那一百零一句——她沒人要。
“别這樣痳。
”見她一臉沮喪,木岩心疼地搖搖她,逗她開心,“酒是越沉越香,咱們家蝶衣也是這個道理。
‘奇貨可居’,聽過沒?”
石蝶衣被他的話逗笑了,臉扺着他的闊眉,輕聲說道:“岩,謝謝你。
”
“不客氣。
”木岩不願她再想起剛才的事,是以轉開話題。
“我交給你的cASE準備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
”她坐直身,将早先帶進來的藍色公文夾拿給他。
“全都在這兒了。
”
他随意地翻看裡頭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