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沛翠反駁。
“也許那個何比漢考克隻是用另一種音樂形式來誘拐哄騙他,而倫特尼本身則在完全不知道會接觸到什麼樣的音樂就被拐走了。
”
安沛爾不經意想起倫特尼和喬以欣在PUB合唱情歌的浪漫情景,忍不住低頭偷笑。
“或許我們當初不應該禁止他接觸其它音樂,”蘇莉安娜喃喃道。
“而應該讓他實際去體會一下那種庸俗粗鄙的音樂,然後告誡他那種音樂是不值得他去浪費時間的。
”
“你是說我錯了嗎?”安禾亭冷冷道。
蘇莉安娜歎氣。
“不是說你錯了,是說我們的做法似乎不太适當。
”
“但如果真是被何比漢考克拐騙去的話,為什麼半年來都沒有他的訊息出現?安妮塔提出她的疑問。
“他應該會有不同形式的演奏會或表演舉行呀?”
安禾亭冷哼。
“當他真正接觸時,他就會了解到為了那種音樂離家是不值得的,當然不會為他們演奏了!”
“那他為什麼不回來?”安沛翠脫口道。
“如果他後悔了,他可以回來啊,可是他并沒有回來嘛。
”
安禾亭冷眼一掃。
“你的意思是說是他自己不想回來喽?”
“不,不是,我隻是、隻是……”安沛翠嗫嚅幾字而後無聲。
“或者他是不敢回來?”蘇莉安娜猜測。
“不敢回來?”安禾亭挑高雙眉。
“你沒看到紙條上的語氣嗎?他既然敢威脅我,還會不敢回來嗎?”
“我建議……”安沛爾平靜地打岔。
“照他的話去做,免得這場演奏出什麼狀況。
否則如果他真的敢中途走人,在那種場合中,不但我們很難交代後果,而且我們也無法太明目張膽的将他逮國家,畢竟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我仍不再能在衆人面前将他當作逃家的小孩一樣對待。
有什麼疑問,我們還是到旅館裡再當面問個清楚吧。
”
“問?”安禾亭嗤笑。
“不需要問,我隻要把他抓回去就行了,以後我不會讓他再有機會逃出來的!”
安沛爾忍了忍。
“那也要先去旅館才見得到他吧?”
蘇莉安娜瞥一眼安妮塔。
“那安妮塔的事呢?”
安妮塔落落大方地一笑。
“英女皇面前更好啊!”
“忽然在英女皇面前提起請她證婚不會太突兀了嗎?”蘇莉安娜不安地說。
"不會。
”安妮塔很自信。
“我和英女皇也有親戚關系.雖然相當遠,但是每一年她的生日宴我都會接到她的邀請函,見了面她的态度也都很熱切。
”
安禾亭頗滿意地點點頭。
“嗯,嗯,再加上倫特尼的特殊,英女皇個定很樂于為他們證婚的。
”
“那我們就走吧,反正演奏結束時也輪不到我們和教宗打招呼,那是倫特尼才有的資格。
”安沛爾說。
于是大家陸續出去,安沛爾故意落後幾步和安妮塔并肩而行。
“你也要去嗎?場面可能不太融洽哦。
”
安妮塔颔首。
“當然,我可以算是他的未婚妻了不是嗎?總要習慣你們家人相處的情形吧。
”
安沛爾沉默片刻。
“告訴我,安妮塔,你明明知道他不想和你結婚,為什麼又堅持要嫁給他呢?”
‘你們大概都以為我不是為了名就是為了利吧?”她輕笑。
“我已經夠有錢、夠有名了,還追求那些做什麼呢?”
“那是為什麼?”
“我愛他。
”她輕歎。
“從我第一次聽過他的演奏之後就愛上地了,愛他那分藝術家的迷人豐采。
愛他的神秘優雅,還有他對音樂的天賦魔力。
雖然地看起來是那麼冷漠淡然、刻闆嚴肅,但是從他的琴聲中,我可以感受到他内在那分既澎湃又細膩的感情。
隻要他能夠解開束縛,縱容所有的熱情自由奔放,他會是全世界最浪漫、最癡情的男人。
”。
她居然看得出來!
安沛爾震驚地盯着她。
“不相信他是個熱情的男人嗎?”安妮塔無奈搖頭。
“虧你們是他的家人,居然連他真實的内心世界都不明了。
”
安沛爾慢慢收起驚訝的表情後又說:“即使如此,他也不……”
“不愛我?”安妮塔笑笑。
“他早晚總會愛人的,隻要我先跟他結婚,長久厮守在他身邊,慢慢解開他的束縛,我相信他那分舉世唯一僅有的豐沛熱情将會是屬于我的。
”
“如果……”安沛爾遲疑着。
‘如果他愛上别的女人了呢?”
“愛上别的女人?”安妮塔沉吟,“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嗎?”她倏地做然一笑。
“可是隻有我配得上她,我的身分、财富、美貌,這世上還有誰能與我相提并論呢?”
安沛爾皺眉。
“就算你擁有的都是最好的,但如果他愛的是别的女人,你所擁有的這一切又有何用呢?”
安妮塔淡然而笑。
“他可以有很多情婦,自古以來,熱情的音樂家不都是這樣的嗎?但是他的妻子始終是我,我所擁有的條件使我有資格擁有他的人,而隻要我的耐心足夠,總有一天我也會擁有他的心的。
”
安沛爾瞠祝她半晌,而後搖頭。
她看出來的還是不夠多。
聖塔安娜旅館是一家建築裝飾均極有風格、但僅有十八間房的小旅館,因為它和聖彼得大教堂公有一街之隔,是觀光梵谛岡最方便的地點,所以是極受觀光容歡迎的旅館。
此刻,安禾亭、蘇莉安娜、安沛翠、安沛爾和安妮塔在大廳角落的沙發上已然等候多時,望眼欲穿地盯住在大門出出人人的人們,每一道眼神——除了安沛爾,都格外注意每一個單身的高雅男土,尤其是大胡子、長發的男人。
所以當一對親密摟抱的男女走進來時,他們根本連眼角也沒去掃一下,隻有安沛爾倏然笑了。
這對男女都擁有高挑颀長的身材,但年輕男人還是比女孩高了一個頭。
男人俊秀文雅,英挺出色,女孩明媚俏麗,情笑可人。
男人用絨呢大衣将女孩包裹在懷裡,同時抓着女孩的粗麻花辮捉弄她,女孩嬌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