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付出的感情被不明所以的陌生人胡亂栽下一些令人難堪的罪名,她不懂自已是哪裡做錯了、讓人誤解了?為什麼他們要拿這種眼光看她?這些她根本不曾接觸過的雜志記者,甚至可以以她的名義“轉述”一些她從來沒有說過的話。
好煩啊,這樣的生活,真的讓她感到窒息!
急促的電話鈴響打斷西雙的思緒,她直覺地按下免持聽筒鍵接聽來電。
“喂,你好,請問西雙小姐在嗎?”
“請問你是哪一位?”
“我是××報導的記者,你是西雙小姐嗎?我想請問你,根據宮家一些不願意具名的人士表示,你是以懷有宮先生的孩子為籌碼,借口留在宮家的對嗎?”
“不,事實上,我和宮拓還沒有……發生關系。
”
未料西雙的坦白竟然惹來女記者的讪笑,“西小姐你更有趣!說實話沒關系的,現在大家觀念都很開放,婚前性行為和未婚生子都不是新聞了。
”
“可是我們真的還沒……”
“西雙小姐,難怪那些提供消息的官家親戚說你做人虛僞,連自己做過的事你都不敢承認——”
“你為什麼能斷定我和宮拓一定已經……發生關系?”
“現在是什麼時代了,男女交往上床做愛是很普通的事,再說以宮先生這種強勢的男人,我不相信他……”
生氣的西雙還來不及開口反駁,突然感到後背抵上一副精壯的胸膛……是宮拓!
“你不相信什麼?”
他沉冷的嗓音蓦然響起,口吻中逼人的氣勢讓女記者吃驚。
“你是……”
“你沒有經過同意擅自打電話來騷擾我和西雙的生活,卻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宮先生?!”女記者的聲音隐隐透着懼意。
“是誰告訴你這地萊路不明的謠言?”宮拓冷聲質問,愠怒的火苗自他嚴厲的口吻中節節竄高,“誰給你這些消息?把那些宮家人的名字給我!”
膽敢造謠破壞西雙的聲譽!膽敢背着他這樣傷害她!他非得給這些人一些顔色瞧瞧不可!
感覺到宮拓真的被激怒了,西雙假意不小心的切斷電話。
“西雙!”她是故意的!他知道。
“我不要你生氣。
”
她瞅望他憤怒不滿的俊臉,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暖,宮拓是因為她而發火,向來不輕易動怒的他竟為了她而生氣,這個事實讓她心裡頓時漲滿了喜悅。
然而這分喜悅并沒有持續多久,當她的眼光又不經意地觸及地毯上那一本雜志時,雀躍的神情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哀傷黯然。
将她的轉變仔細瞧在眼底,宮拓順着她的視線往下望,八卦雜志鬥大的标題登時映入他的眼簾。
他的目光倏地轉為嚴厲。
猛然抓起那本雜志,他原先欲言又止的口吻丕變,登時冷凜得駭人。
“我要把這家雜志社告到倒閉!我絕不讓他們有再出版這種垃圾的機會!”
“宮拓……”
“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宮家人,對不對?”
該死!他們又拿這些把戲來傷害他摯愛的人了嗎?
盛怒下的宮拓望着西雙悲凄的臉龐,好生心疼!如果,他跟她求婚,正式給她一個名分,或許這一切的喧喧擾擾就不具意義了!
一思及此,他立刻伸手探進西裝口袋裡,緊握住那一枚他始終帶在身上的鑽戒。
“西雙,對不起,都是我沒有盡到保護你的責任,從現在起,我發誓我絕不再讓你受到任何委屈,我決定……”
“不,我沒關系的,宮拓……”
西雙幽幽的嗓音傳進他的耳裡,那一瞬間,這幾個字就像一把啟動回憶的鑰匙,模糊的記憶裡他仿佛也曾聽過這句話、這樣哀威認命的語調。
他母親!是他那柔柔弱弱、生性羞怯溫柔的母親!
宮拓望着眼前的西雙,她委曲求全的無奈臉龐,頓時與他記憶中的母親相重疊
痛徹心肺的椎心之痛狠狠重擊他的心!
曾經,他母親也曾面對富家的親戚長時間的惡意造謠中傷,他還記得,猶然是個小男孩的他,曾經望着母親抖顫的身影問。
“媽,你為什麼要露出難過的表情?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不,我沒關系的,宮拓。
”
沒多久,他那溫順柔弱的母親就抑郁而終了。
不!他絕不要西雙步上母親的後塵,絕不!
宮拓激動地伸臂攬她入懷中,他發誓,他絕不讓他生命中真心摯愛的女人走上和母親同樣的路!
“宮拓?”
西雙自他胸懷裡揚起螓首,溫柔娴靜的口吻中有着明顯的遲疑。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
她異于平常的态度讓他繃緊神經、全神貫注的準備聆聽。
“我想要出國念書。
”
聞言,他震驚地推開她,俊臉上淨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我已經考慮很久了,我想去美國……你放心,我會回來的,隻是這一段時間裡,我想要嘗試獨自一人的生活。
”
西雙想清楚了,她決意要讓自己變得更堅強、更獨立,她不想給自己有任何的後路可退,所以決定将自己放逐到完全陌生的環境。
留在台灣,她終究還是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