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委去了。
“沒錢的偷着生”——人民公社時期,農民被牢牢地控制住,趕集都要請假,外出要開證明,現在,随你去天南海北,無人過問。
你到外地去彈棉花,修雨傘,補破鞋,販蔬菜,租間地下室,或者在大橋下搭個棚子,随便生,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當官的讓‘二奶’生”——這就不用解釋了,隻有那些既無錢又膽小的公職人員不敢生。
照你的說法,國家的計劃生育政策不是名存實亡了嗎?
沒有啊,他說,政策存在啊,要不以什麼做依據罰款呢?
既然這樣,人們自己去生就行了,何必找袁腮的“代孕公司”呢?
大叔,您可能是一心撲到事業上了,根本不了解世情。
他笑着說,富翁盡管有錢,但像“破爛王”老賀那樣慷慨的是極少數,大多數是越富越摳,既想生兒子繼承萬貫家産,又怕被罰款。
找人代孕,可以編造理由,避免罰款。
再說,現在的富翁,貴人,多半是像您這年紀,男的還躍躍欲試,老婆多半不能用了。
那就包“二奶”嘛。
當然有很多包“二奶”甚至“三奶”、“四奶”的,但還有很多既怕老婆又怕麻煩的,他們就是袁大叔的客戶。
我的目光越過河堤,遠眺着牛蛙養殖場那棟粉紅色的小樓,還有娘娘廟那金黃色的殿閣,心中泛起一種不祥之感。
我想起不久前一個淩晨,去衛生間小解回來,與小獅子那場别開生面的床戲。
大叔,您好像沒有兒子吧?扁頭的兒子問我。
我不回答。
大叔,他說,像您這樣的傑出人物,沒有兒子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知道不?您這是犯罪,孔夫子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将憋了一夜的尿排空後,我渾身輕松,想再睡一會兒。
小獅子卻膩上來。
這可是許久沒有過的事情了……
大叔,您無論如何要生一個兒子,這不僅僅是您個人的事,也是我們東北鄉的事。
袁大叔為您提供了很多種選擇。
最高檔的,是有性代孕,代孕者都是美女,身體健康,基因優良,未婚,有大學以上學曆。
您可以跟她同居,直到她懷上您的孩子。
這個費用嘛,比較高,最低二十萬元。
當然,您如果想讓兒子優良些再優良些,